姜秾感觉不是什么好话,让他算了,於陵信其实也不好意思讲,但姜秾一害羞,他反而就好意思了,不要脸起来,姜秾不听,他还一味地说。
“我年轻啊,你身上好香,闻到就硬我有什么办法?谁让你总拒绝我的?”他回忆的时候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都迷茫了,冒着绿光。
真不要脸,姜秾捂着耳朵躲进被子里。
於陵信追着她杀,黏她:“其实有时候也不一定,你看我一眼,也会有反应,你不是问吗?怎么现在又不听了?你出来听啊。”
於陵信也挺恨的,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被姜秾抓到把柄,难道他第一次和现在区别真的那么大吗?
姜秾抢过被子死死把自己压在里面,闷闷地喊:“我不听!太淫。乱了,你不能自己解决一下吗?”
“弄不出来,”他声音低了,下巴压在姜秾后颈,语气湿漉漉的,“上次不是很舒服吗?为什么总拒绝我?郯国也需要太子,做夫妻真没你这样的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,摸摸我行吗?”
已经是精。虫上脑,他平时心里想得再多,也不会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姜秾说话,万一被拒绝,巴掌扇到脸上,丢人的只有他,他还怎么和姜秾心安理得地说恨?
他也在试探,试探姜秾最近对他态度好转,到底能纵容到哪种地步。
“摸一下就好了吗?”姜秾不确定地问。於陵信这么久,一直都没强行做什么,他既然对她这么忠诚,没有别的人能帮他,她似乎也不是不能帮他一点点……
“是啊,你不是嫌烦吗?摸一下出来就好了。”於陵信眼睫垂着,带着笑,扣住她的手,半压在她身上,下巴搭在她颈窝,把她的手带下去,在她耳边故意放纵地喘着。
姜秾不确定地抬眼又瞥了他几眼,看在他听话的份儿上,摸了一下,烫得飞快地缩回手,却被他摁了回去。
她漂亮得吓人,澄亮的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人,挺翘的鼻尖,微微张开的像蔷薇花瓣一样的嘴唇,若隐若现的舌尖,像在引他亲吻缠绵。
於陵信的眸色更深了,猛地低下头,胡乱在她眼睫上亲了亲,便含住她的嘴,撬开她的牙齿,把她的哼声一起吞了下去。
将近半个时辰之后,人才被松开,姜秾的衣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,脸颊泛粉,迷乱地喘息着。
她的手又痛又麻,要破皮了,黏糊糊的,气得抬起来扇了於陵信一巴掌。
不是说好一下下吗?
力气不大,於陵信顺势偏了偏头,咬住她的指尖,舌尖含了一圈,低头又吻她,笑得乱颤,不怀好意地问:“尝到了吗?”
第二天清早,雾气沆砀,天还未亮,姜秾甩了甩还发麻的手臂,在依旧熟睡的於陵信身上逡巡,脸不好打,容易被人发现。
她捏住了於陵信大臂内侧的软肉,狠狠一拧,叫他:“起来了!”
於陵信闷哼一声,捂着脸,好半天才从尖锐的疼痛中回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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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给小狗听话的奖励
我要早点睡觉,晚安!
疼痛渐渐淡去,於陵信坐起身,晃了晃头,姜秾以为他要起了,谁知他坐了一会儿,又扑倒回被褥中。
昨晚睡得太晚,他这次起床会非常非常非常困难。
宫人脚步轻巧地进来,点亮了青铜朱雀灯,烛光次第亮起,训良在外问是否能进来侍奉更衣。
他连问了几遍,问得於陵信心烦,叫他滚。
姜秾由宫人侍奉穿了春衫,要耕作,衣衫更轻捷一些,淡青色的衣裙,袖口紧窄,发髻简单,方便劳作,走起路来轻便,也更贴近百姓。
训良被姜秾叫进来,在床边围着於陵信急得团团转,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她。
姜秾在铜盆里沾了点水,走过去,用湿漉漉的手轻拍於陵信的脸,冰凉的水混着她身上的气息,湿漉漉的香,像春天漫过山谷的一阵风,清凉爽朗,将他吹醒了。
他抬起头,眯着眼睛,看见姜秾穿着一件嫩绿色的衣裳,低着头冲他笑,柔嫩的手掌心贴着他的脸又轻轻拍了拍,香气顺着她雪白的手腕钻出来,直逼他的肺腑,一缕缕发丝垂到他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