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许容轩:“什么年,但是这个日期倒是我的阴历生日……”
“这什么意思啊……为什么会有我的八字。”
许容轩看着那种小小的黄纸,诡异的恐惧在心底里逐渐蔓延开来。
应时序看向眼前的这个女孩,他想她总该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“这是一个借寿的阵法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许容轩难以置信:“虽然爷爷不说有多喜欢我吧,但对我也是不差的,什么东西都没少过我的一份。”
“而且,而且就算是我被借了,我爷爷能多活几年我也是愿意的!那他怎么还是……其实我是愿意的!”
“这可能就是问题所在了。”
“阵法没能成功还遭到反噬,问题的关键可能就出在这里。”
“借寿要借的人大有讲究,以亲属之间最佳……而阵法失败被反噬也就代表在人选上面出了问题。”
应时序的话停在了这里。
再说下去可能会有些太残忍了,许容轩正面对这亲人的离世,或许还有直面自己并非亲生的身世问题。
面对这样的巨变没有人能够很快接受。
许容轩没有哭,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。
她愣了好久,最后细微的声音倔强地传了出来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应时序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放心,如果有需要忙的事情可以去忙,这里我会收拾好。”
“关于这件事情说不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,毕竟事情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这样解释说,只是因为空气不流通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。”
许容轩点了点头,对着应时序鞠躬后,离开了。
应时序看到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游映雪,走过去问他。
“师兄,在想什么?”
游映雪摇了摇头。
“总是这样,人生无常啊!”
“我要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了,师兄帮我护法行吗?”
游映雪没说什么,坚定地站在了应时序的身后。
·
应时序将房间里残留的阵法、法器收拾好之后,便离去了,也没再过多打扰。
家里老人去世无论原因如何总是要忙上一番,只等到时候前去吊唁。
然而,许容轩后来的一通电话,倒是让之后的发展有些意想不到。
许容轩的声音已经没了往日的快活,多了几分成熟的稳重。
“唉……这几天我叹的气要比之前一辈子叹的气都要多……谢谢你帮忙收拾残局,要不然那间屋子真没人敢进。”
“到现在还是空的,已经被彻底锁起来了。”
“我没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跟你之前说的一样,我只说了可能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。”
“明明体检报告里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,但家里人都信了这个原因,到了最后又成了多年疾病,寿终正寝。”
作为一个倾听者应时序没多说什么。
“最后,我说一件有点戏剧性的事情吧。”
“好消息是,我确实是我爸亲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