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的大门瞬间被打烂,门框都被打断了半截。
那个被当做盾牌的小弟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被自家老大的子弹打成了筛子,血肉模糊。
罗德里恩根本不在乎。
他一边扣动扳机,一边在烟雾里疯狂大笑。
“死吧!死吧!”
“纳夫!你个死条子!”
“让你杀我哥!让你钓鱼!”
“听消息你来酒馆,老子防区都不守了,就是为了来找你!”
枪声持续了整整半分钟。
直到两把枪的撞针发出空击的咔咔声。
没子弹了。
罗德里恩一把推开身前那具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,大口喘著粗气。
烟雾还没散尽。
但他確信,那个站在门口装逼的纳夫,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。
在这个距离,没人能躲过这种密度的扫射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罗德里恩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那是刚才那个倒霉小弟溅上去的。
“去!”
他踢了一脚旁边还在揉眼睛的手下。
“都给老子进去!”
“把那条子的尸体拖出来,老子要鞭尸!”
那剩下的十几个手下这才缓过劲来,一个个端著枪,小心翼翼地往酒馆里摸。
门口空荡荡的。
只有满地的木屑和弹孔。
没有尸体。
也没有血跡。
人呢?
手下们面面相覷,刚想回头报告。
就在罗德里恩正低头换弹夹的时候。
头顶上方。
酒馆二楼。
哗啦——!
一声清脆的爆响。
酒馆吧檯后面的老板罗德一声哀嚎。
“天吶!”
“那是我的伯西利亚手工彩绘玻璃!”
“那是古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