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顾远和江执大眼瞪小眼,江执满脸心虚,始终不敢拿出钥匙,始终不敢打开门。
“不让我进去?”顾远饶有趣味地说。
江执尴尬地把钥匙又往身后藏了藏,试探性地问,“你都看到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江执:……
钥匙被夺走,顾远迅速打开门,一推,进去了。
事情已经无力回天,破罐子破摔吧,江执心想豁出去了,唯唯诺诺地跟在顾远身后。
见对方目标明确,直奔卧室,江执还是吓得怂了,他抓住对方的手,声音忐忑,“你会生气吗?”
顾远点头,会以微笑,“会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门开了。
映入眼帘的是被毯子盖住的人体娃娃,还有没被放好的信封以及手串。
看见娃娃江执恨不得一头钻进地下。
“还有谁知道吗?”顾远问。
“没有!你知我知!”
顾远一副看透的样子,“你经纪人呢?”
卧槽忘了这茬了……
江执垂死挣扎,“我那天状态不是太好,迷迷糊糊的,但是你放心!他绝对没来过!。”
语气可怜巴巴的,顾远早已习惯,这次不想就这么被对方糊弄过去,“你说怎么处理?”
“啊?要处理掉吗?”
顾远两眼一黑,反问:“不然呢?留着干什么?你不觉得很恐怖吗?”
不觉得,江执想。
但他不能这么说,只好轻轻拉了拉顾远的衣服,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“我藏起来不行吗?总不能扔了吧,也是要避谶的。”
顾远觉得自己像一个负心汉,对别人做出无理的要求,一时头疼,怎么处理都不是办法,但也不能留着胡闹。
“你整个这玩意干嘛?”
“能说吗?”
“算了你藏起来吧,别让我看到。”
江执迅速屁颠屁颠地把“人”抱到储藏室,然后又“滚”回卧室。
回去后他看到顾远站在椅子上撕墙上的海报,手法非常的残暴。
“这是做什么?!”江执跑过去,抱住顾远的腿,“怎么这也要撕?”
“放开我。”顾远低头看他,态度坚定,“必须撕。”
江执人要自闭了,这究竟是福是祸?
他看着被顾远一张一张撕掉的海报,被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此刻化为乌有。
这些年的执念一点点被撕掉,还是那个人亲手撕的。
伴随可惜而来的,却是缓缓占据大脑的令人亢奋的念头。
当虚无的幻想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人,这本就是一件让人疯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