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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洼（第2页）
“我没有不理你，我刚醒了还想睡呢，我在被子里摇头了。”
“那我的角度我又看不见嘛。”
卫之斟酌了一下，觉得直接原因应该就是做的那晚之后，她问：“所以你是不是怕和之前一样，觉得我每次都是半推半就啊？”
岑寂不说话了。
“说话。”卫之搂着岑寂的手拍了一下岑寂的屁股。
“嘶——哎！”岑寂轻呼一声，“你怎么这样，那我昨天还问你有没有不喜欢，你也不回答我，那怎么能怪我会这么想。”
她没有回答岑寂？卫之很震惊地抬头盯着她：“我回答了啊，我不是摇头了吗？别说你没看见啊，你当时搂着我呢跟现在一样。”
“你都不理我！都不跟我说话！”岑寂控诉。
这什么话！那，那这，她总不能回她，没有的事，我很喜欢。她总不能这么说吧！那她怎么好意思呢！
“我……我有点起床气，不想莫名其妙对人撒气，所以早上不爱说话。”
不是不喜欢。没有不喜欢。
“那，那你再问我一遍。”
岑寂真的问了：“卫之，那天晚上，有不喜欢吗？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卫之突然抬头看她：“你是不是之前很多次都这么想我的？”
岑寂沉默了。
“清算一下吧。”卫之盯着岑寂开口说。
“……卫之。”
这回轮到卫之沉默了。
好吧，岑寂开始硬着头皮给卫之清算。
“圣诞节那次，你都不主动给我发消息，回消息也只回几句话。我们明明都要约会了。”岑寂伸出手，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对啊，我们平安夜不是约了吗？”卫之把岑寂的指头按回去，“我想的我们都要见面了呀，不是过两天就平安夜了嘛，我满课那天洗完澡真的很困嘛，而且我想的你那么晚万一睡着了呢。”
岑寂继续说：“那我们约了几次吃饭的店，你是不是也不太喜欢？”
“嗯？你不是问我好不好吃，我都说好吃了。”
“你都不惊喜。”
卫之很惊讶：“我……我很开心啊。”
岑寂又开始换个话题数：“你都没说过想我。”
“我没有说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岑寂本来是顺着卫之那句清算硬着头皮数的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强词夺理了，但说着说着情绪就上来了。她怕她也不知道卫之是在想什么，她怕卫之将就着将就着连她也是将就，只是刚好那天晚上她先挑明了说“你喜欢我”，所以才和她在一起。于是她很笃定、很委屈地说：“你没来的时候，我给你打电话问你想不想我，你都扯开话题了。”
天菩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