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昨夜的雪还没有被踩乱,空气冷得有点呛鼻。
只有屋檐下的冰棱在晨光里偶尔滴下一滴水,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晶莹的小凹坑。
炭吉起得很早。
它站在屋前的空地上,正在进行它的“復健运动”。
昨天那一顿“全鱼宴”仿佛给身体灌满了能量,今天一醒来,感觉身体有使不完的力量。
它先把肩膀绕两圈,特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曾经受伤的那一侧,试探著能不能完全发力;
然后抬起手臂,放下,再抬起,確认那种酸麻感有没有消失;
最后,它轻轻地蹲了一下,又站起来,试了试重心的稳定性。
脚踏实地。
稳得一批。
它隨手从旁边的柴垛捡起一块昨晚没劈开的硬木疙瘩。
这块木头全是结疤,硬得跟石头似的,平时得用斧头狠狠劈好几下才能开。
炭吉只是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下爪子,想试试手感。
“咔嚓。”
声音不大,但是声音非常的清脆。
那块硬木疙瘩直接在它掌心里碎成了渣。
木屑像麵粉一样,顺著指缝簌簌往下掉。
炭吉愣了半秒。
它看著自己空荡荡的爪子,陷入了沉思。
我就握了下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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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木头是自己想不开吗?还是说我这手劲已经离谱到这个地步了?
它有些不信邪,又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。
深吸一口气,发力。
“嘎嘣!”
石头没碎成渣,但直接裂成了三瓣,切口整齐得像是被切开的豆腐。
炭吉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要是拍在人身上……画面太美不敢想。
它警惕地左右瞄了一眼,赶紧把手里的木屑和碎石踢进雪堆里埋好,拍了拍手,装作无事发生。
还好,没被竹雄看见。
不然那小子又要翻著白眼说:“哥你管管炭吉,它又准备拆家了。”
屋里传来葵枝妈妈在灶台边轻轻挪锅的声音,那是很轻、很熟练的日常声响。偶尔还能听到六太没睡醒哼唧了两声,又被禰豆子温柔地拍了回去。
炭吉呼出一口白气。
一边觉得自己变强了有点爽,一边又觉得这种鸡毛蒜皮的动静听著真踏实。
“吱呀——”
身后的廊下传来踩雪的嘎吱声。
炭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