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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咳一声,“恕微臣逾矩,不知娘娘和许小姐一个时辰内都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”
瑜贵妃移开视线,道:“本宫就在坤宁宫内,还能做什么?”
许初冉却并未回答,手心依旧紧紧攥着那个香囊。
贺声眼睛一亮,朝她伸出手,“许小姐这个香囊,可否给臣看看?”
许初冉将香囊递了过去,又看了一眼皇后,才道:“这香囊,可有什么问题?”
贺声摇摇头,“里头的药材可用作安神,而且价值不菲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”
许初冉接过香囊,心情依旧复杂。
“初冉,这香囊是你自己所做吗?”
许初冉摇摇头,又将其递到皇后面前,“是昭愿赠予,昭愿说她第一次亲手做的香囊,该送给我这个老师做谢礼。”
皇后颔首,正要接过,沈汀鹤却突然出了声,“贺声,可有查到原因?如何诊治?”
贺声连忙接过话头,道:“回睿王殿下,贵妃娘娘与许小姐是,斑蝥中毒。”
沈清樾眉头一皱,“斑蝥?”
贺声点点头,“许是接触或服下了斑蝥粉,再加之皇后娘娘宫中的香有麝香成分,才加速了毒素爆发。”
“不知贵妃娘娘,可否将随身物件交由微臣查验一番?”
瑜贵妃一愣,可又想到她今日在坤宁宫什么吃食都没碰,更是滴水未进,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身上的几个物件交到贺声手里。
贺声一一查验,并无发现,他只得又去看许初冉,“许小姐今日可还带了什么东西?”
许初冉摇头,贺声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用手指蹭了蹭她的指尖,片刻后下了结论,“许小姐手上,残留着些许斑蝥粉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立即投下了不友善的目光,许初冉摆摆手,此刻才感觉到话语多么无力,“可我今日什么都没碰啊,只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有什么?”
许初冉对上沈汀鹤探究的眼神,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,“没,没什么。”
沈汀鹤没得到回答也不恼,又看向瑜贵妃,“可贵妃娘娘身上并无所谓的斑蝥粉,又是如何中毒的呢?”
瑜贵妃脸色一白,此刻思绪百转千回,最后也只是问道:“此毒,如何解?”
贺声不知什么时候已写好了药方,顺势递给瑜贵妃身旁的宫女,道:“微臣建议娘娘先回宫用盐水净面,随后便按照方子饮下解毒汤,再用药渣外敷患处即可。”
许初冉坐在马车里,攥着手里的药方,还有些转不过弯。
斑蝥粉在她身上发现,却不是香囊。
可她今日只与瑜贵妃有过接触。。。。。。
永和宫内,茶盏被人一把摔到地上,在跪着的宫女脚边炸开。
“好一个许初冉!好一个大家闺秀!背地里竟然使这种腌臜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