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刘百户笑呵呵地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大人,属下是去帮一个发小解决点私人恩怨。”
周阳答道。
“私人恩怨?”
宋百户冷哼一声。
“你穿著锦衣卫的飞鱼服,当街行凶,闹得满城风雨,这叫私人恩怨?”
“你把我们锦衣卫的脸都丟尽了!”
“宋百户此言差矣。”
周阳站起身,一脸正气。
“那张屠户欺男霸女,鱼肉乡里,乃江淮城一害!属下身为锦衣卫,撞见了岂能不管?”
“我这是为民除害,彰显我锦衣卫的赫赫威名!”
“你!”
宋百户被他一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好了。”
秦百户抬手,制止了两人的爭论。
她看向周阳,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。
“你今天做的,不算错。”
“锦衣卫的刀,不只是要对付朝廷的敌人,也要斩尽地方的腌臢。”
“不过,你的手段,太糙了。”
“谢大人教诲,属下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周阳从善如流。
刘百户抚著鬍鬚,笑眯眯地接过话头。
“年轻人,有衝劲是好事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为民除害,我这里,正好有个活儿交给你。”
周阳略一思索,“我明天还有事,不过大人请讲!”
“城西有个粮商,叫王富贵,是牛家的远房亲戚。”
刘百户无视了周阳说明天有事情,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牛家倒台后,他接收了牛家不少產业,最近更是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搞得城西民怨沸腾。”
“县令那边递了几次文书,他都置之不理,仗著自己养了几个武者,无法无天。”
周阳立刻明白了。
这是要让他再去当那条恶犬,咬死这个王富贵。
他搓了搓手,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。
“大人,这王富贵,想必也是个硬茬子。”
“属下去办,自然是没问题。”
“就是这风险……”
宋百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这小子又来了。
秦百户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,扔到周阳面前。
“这是王富贵私通山匪,劫掠官粮的罪证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周阳拿起卷宗扫了一眼,又放了回去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