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很简单。
看速度,看决心。
最后的终点,两车相对,谁更先完美无缺的停下来,否则,便是命悬一线。
赛车场周边,一片漆黑。
从他这里看去,什么也看不到。整个场地,像是被遗弃的世界一般,成了独立的个体。
临近比赛,靳薄凉的心里却平静极了,像无风无浪的海,安静的就像是一块镜面。
他知道徐渭是赛车手。
尽管如此,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让步。
绑渺渺的那名司机,站在白线旁边的路灯下,他高举着一道鲜红的旗帜,三秒后,重重划下!
嗡!——
一黑一白两辆车,背对着背,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如同一道闪电,快得几乎看不清车影!
看台上的渺渺,紧紧地盯着下方,在两辆车都消失于视野之后,她低下头,眼里含着泪。
不要跟他比赛啊。
渺渺太了解徐渭了,他的身体里有着暴力因子,做过的血腥的事情数不胜数。
她不希望靳薄凉出事。
无论出于何种原因,都不希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渺渺的耳边重新出现了车轮疾驰的声音,她蓦地抬起头。
两辆车,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场边!
靳薄凉的车内放着的钢琴曲,行云流水,澎湃激昂。他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口,此时此刻,内心深处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赢下比赛!
越逼近终点,危险越大。
他一贯的冷静在这一刻仿佛全面消逝,头脑很热,胸腔很热,手指的温度滚烫。他用最快的速度在赛场上飞驰,即便是快要冲到“终点”,也没有选择减速。
最后的那一分、那一秒,他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件事——
见到她!
黑色的车,如同飞起来一般,带起一阵尘土。
渺渺仿佛看到了最终凄惨的结局——
连车带人一起,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她的声音嘶哑,却什么都喊不出来。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渺渺的视线被水雾遮住,几乎看不清场上的情况。
希望他好好的。
无论何时何地,处于何种境况,都希望他平安、健康、顺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