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有些教训,必须用血与魂来永恒铭记。
黄昏时分。
鲤鱼村的堂兄们和文化路大姑太的两个儿子来了。
姑父周卫国带着精干子侄前来。
周卫华姑父也领着心腹赶到——
竟是湖城区人武部集训时,带过我们侦察排的骨干。
“鹤宁,可靠的帮手给你带来了。”
周卫国姑父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信任:
“今晚的防御,你来安排!”
当夜十一点。
擒龙村陷入沉睡。
我安排帮手们在堂屋围着炭火玩扑克,或喝酒吃宵夜。
只请了两位民兵在院门隐蔽处放哨。
妈妈忧心忡忡,在里屋辗转反侧。
我走近轻声安慰:
“妈,安心睡觉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一切有我。”
我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平静与力量。
妈妈似乎被这种不容置疑感染,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。
不久。
村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王建军嚣张的叫嚷:
“弟兄们!就是这家!”
“抓住曹鹤宁那个小贱人!今晚谁抓住她,老子重重有赏!让他第二个上!”
他果然来了!
听动静,打手绝不下百人!
刀刃寒光映射进两位民兵大哥的瞳孔。
木棍铁棒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……
然而,就在这群乌合之众逼近大院外墙的刹那——
“轰隆隆——!!”
一声沉闷巨响从地底传来!
以王建军所在位置为中心,地面猛地向下塌陷!
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口!
“地陷了!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