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似有某种冰冷法则随势迸发。
仿佛听见一声蛋壳碎裂的闷响。
紧接着——
是他撕裂灵魂的惨嚎,不似人声。
他蜷缩如烂泥,□□迅速被鲜血浸透。
(后来法医鉴定写道:“即便华佗再世,亦无法修复此等源自天道惩戒的创伤。”)
我踉跄爬起,心脏狂跳如擂鼓。
可定睛一看,浑身血液再度冻结——
同屋那三个姐妹,
也正被另外三名醉汉死死压住!
她们拼命挣扎,肩带断裂,泪痕纵横,眼中只剩绝望。
“畜生!!”
双目赤红,怒火焚心。
一股冰冷而狂暴的力量自丹田涌起,
双手各抄一块断砖,
我如被激怒的母狮,悍然扑向那三头禽兽!
“砰!砰!砰!”
三记重击,干脆利落。
沉闷的骨肉相撞声,混着痛呼与咒骂,在寒夜里炸开。
三人相继瘫软倒地。
我粗暴地将他们从姐妹身上拽开,
拖到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,
嘶声低吼:“快走!离开这里!”
四人衣衫凌乱、披头散发,相互搀扶,
跌跌撞撞冲出这间魔窟。
一路狂奔至工地旁学校的传达室,
我用尽最后力气,疯狂拍打木门。
值班保安开门见状,脸色霎时惨白。
不及解释,我冲进屋内,
手指颤抖却坚定,按下“110”。
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。
冬夜寒风穿透单衣,
怨气与后怕如毒蛇缠绕心头:
警察为何迟迟不来?
早知如此——
不如直接焚符请神,请威清卫城隍焦琴将军显圣,
以雷霆手段,当场诛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