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姐姐,你不紧张吗?”谈指县的小姑娘怯生生问。
柳青璇转头,微微一笑:“紧张,但更兴奋。这样的舞台,一生能有几次?”
不远处,曹珈曹瑶这对双胞胎正互相检查妆容。她们将献上升级版双人舞《蝶恋花》。
“小妈来了吗?”曹瑶低声问。
“应该快了。”曹珈望向门口。
正说着,门被推开。
我走了进来。
今日未穿校服,而是一身简约深紫色练功服,长发高绾,眉心朱砂痣如一点赤焰,灼灼生辉。
“各位,”我拍拍手,众人目光聚来,“离比赛开始还有半小时。记住三点:第一,享受舞台;第二,跳出真实;第三——”
我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:
“无论结果如何,你们能站在这里,已是赢家。”
掌声响起,温暖而坚定。
柳青璇起身,走到我面前:“曹鹤宁,决赛见真章。”
“决赛见。”我伸出手。
她一怔,随即郑重击掌。
这一刻,无阴谋,无算计,只有两个舞者之间最纯粹的尊重与期待。
巳时·决赛开始
剧场座无虚席。评委席上,苏雪身着藕荷色旗袍,温婉如玉,眼神却锐利如刃。
新人选手率先登场。歌声清越,舞姿翩跹,笔走龙蛇……观众掌声如潮,评委频频颔首。
轮到首届十大才女,气氛推向高潮。
宇文嫣古筝《十面埋伏》,金戈铁马;黄燕民族舞《山鬼》,灵魅妖娆;吴华钢琴曲《秋日私语》,引人入胜……
曹珈曹瑶《蝶恋花》同步如镜,似双生蝶影,赢得满堂喝彩。
“这届水平太高了!”有人感叹,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!”
终于——
“第六十三号选手,省电建二公司子校,柳青璇——舞蹈《天鹅湖·黑天鹅之殇》。”
全场灯光骤暗。
一束冷白追光打在舞台中央。柳青璇背对观众,缓缓转身。
音乐起——非柴可夫斯基原版,而是古筝与箫合奏,凄清中透出东方韵致。
她的舞姿,已臻化境。
旋转如尺规所绘,跳跃若羽落无声。但最动人的,是她赋予黑天鹅的那份“殇”——高贵灵魂在诅咒中的挣扎。
至独白段落,她忽然改变编排:
本该完成32个挥鞭转,却在第28个时故意踉跄一步!
观众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