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来了。
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纸的沙沙声。我捏着英雄钢笔,深吸一口气。
试卷发下来的瞬间——
轰!
魂识深处,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是《清静经》。是《八大神咒》。那天爷爷立嗣时,紫微大帝借他之手刻进我灵魂的经文,活了。
清凉气流在经脉里自行运转。眉心朱砂痣烫得吓人,暗金色篆纹一闪而过。
紧接着,海量信息洪流般冲进脑海。
星辰轨迹。日月韵律。山川脉络。
紫微大帝的破碎记忆,宇宙级的知识,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“唔……”我猛地放下笔,双手按住太阳穴。
疼。
颅骨像要被撑裂。
“曹鹤宁同学?”监考老师快步走来,弯腰低声问,“伤口不舒服?”
我艰难抬头,挤出笑:“有点头晕。”
总不能说,我在经历神魂层面的宇宙大爆炸。
十五分钟后,剧痛退潮。
留下的,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大脑像被仙泉洗过。思维快得超常。试卷上的文字,看一眼就理解、解析、烙印。
刚才还艰涩的文言文,此刻直白如话。
作文素材和论点,在心里自动铺成蓝图。
我重新握笔。
沙沙沙——
四十分钟,整张试卷写完,包括八百字议论文。
周围同学还在苦思,我已经翻出《三国志》,对比爷爷讲的演义和正史差异。
监考老师又踱过来,看着满当当的试卷和闲书,表情复杂:“曹同学,你这是……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:“等交卷时间。”
老师张了张嘴,最终叹口气。
接下来几天的考试,彻底诠释了什么叫“冰火两重天”。
历史、地理——我的绝对强项,经过“神启”更是如虎添翼。答案像刻在记忆里,三十分钟轻松搞定。
政治、英语——底子扎实,稳居前列。
然后,灾难来了。
数学试卷发下来,函数、方程、几何图形……天书一样。
物理、化学、生物——稍好点,但也就“没交白卷”的水平。公式定律理解起来,滞涩得像在泥里走路。
数学终场铃响时,我看着大片空白的试卷,心沉到谷底。
监考老师收卷时那同情的眼神,让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数学老师李越宏乌云密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