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定不负重託,必叫那山越蛮子有来无回,血染永城!”
“好!”
“打贏这一仗,朕重重有赏!”
赵瀚不再多言,在一眾禁卫与眾星拱月般的簇拥下,转身离去。
待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城门洞內,夏长武原本恭敬的神情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。
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城外。
只见压压的山越大军已压至壕沟军寨之外,杀气腾腾,仿佛要要他们永城淹没推平一般。
“传令下去!”
夏长武的冷酷的声音响起。
“各营死守营寨,无本將军军令,擅自出击浪战者,斩!”
“动摇军心者,斩!”
“后退一步者,斩!”
“是!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,一道道军令迅速传达到各营。
片刻后。
城外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,那滚滚声浪直衝云霄。
山越人驱赶著大批僕从军,已经衝进了一箭之地內。
“杀进永城!活捉赵瀚!”
“建功立业就在今日!”
“永城里的金银女人,谁抢到就是谁的!”
“杀!杀!杀!”
这群僕从军衣著杂乱。
他们有的披著破旧的皮袄,有的甚至只穿著单衣。
饶命兵刃更是五花八门,生锈的铁刀、磨尖的木棍、甚至是半截断裂的长矛。
他们虽然装备简陋,可他们的双眼却赤红,浑身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亢奋。
自从沦为山越人的附庸,他们的命运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们这些昔日安分守己的百姓,在经歷了家破人亡的惨痛后,被强行编入僕从军。
山越人用屠刀逼迫他们衝锋,也用抢掠来的钱財女人腐蚀他们的灵魂。
鲜血与死亡的洗礼,让他们逐渐麻木。
既然无法逃脱,那便比恶人更恶。
他们试图用敌人的鲜血来麻痹自己,用屠戮来宣泄內心的恐惧与愤怒。
他们知道,只有表现得比山越人更凶残,才能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。
面对这群嗷嗷怪叫、状若疯虎的僕从军。
守卫在壕沟后的大乾禁卫军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放眼望去,那是漫山遍野的人海,黑压压的一片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弓弩准备!”
禁卫军將领扯著嘶哑的喉咙咆哮,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放!”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