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“好!”
赵英连说三个好字,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,整个人意气风发。
“回去后立刻核实功劳,造册登记!”
“待到了秦州安顿下来,本王要重赏有功將士!”
帐篷內的內阁大臣萧建章、钱睿等一眾王公贵族,此刻也都喜笑顏开。
他们没有了先前的惶恐不安,浑身都变得轻鬆起来。
“恭喜王爷率军大破禁卫军,扬我军威!”
“此一战后,那帮禁卫军恐怕再也不敢轻易追击了!”
“是啊!”
“他们要是还敢来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王爷神机妙算,乃天命所归啊!”
眾人互相恭贺,吹捧之声不绝於耳,帐篷內一片祥和欢快。
可是在这股狂欢的浪潮中,摄政王赵英却保持著难得的清醒。
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,眸子的深处依然藏著深深的忧虑。
“诸位。”
赵英抬手压了压喧闹声,语气沉稳。
“这一次我军大败禁卫军前锋,確实是出了一口恶气,也为我们撤离爭取了宝贵的时间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眾人。
“但是禁卫军的主力尚存,禁卫军主力大军並未伤及根本。”
“我们万不能轻敌大意,更不可因此產生懈怠之心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,让眾人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纷纷点头称是。
事实的確是如此,他们斩杀六千余人是大胜
但这仅仅是禁卫军的前锋。
他们真正的危机远未解除。
只有到了秦州,依託秦州的坚城,获得当地的钱粮支持。
他们才能真正地稳住阵脚,与禁卫军抗衡。
“吩咐下去!”
赵英果断下令。
“在此处休整一宿,让將士吃顿饱饭,补充体力。”
“明日天一亮,全军启程,去秦州!”
“遵命!”
此前赵英一行人被追得宛如丧家之犬,日夜兼程,几乎不敢停歇半步。
现在打了一仗,把身后这群疯狗给灭掉了。
他们总算是可以短暂地停下来,喘一口气,好好地睡上一觉了。
这一夜赵英睡得很沉,很香。
这是自从撤离帝京以来,他睡得最安稳的一次。
次日清晨。
赵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