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贪那么多银子,这下倒好,全部被查抄出来了。”
老王头判断说:“以节帅的性子,这海城的知府绝对难逃一死。”
“这一次你可能要猜错了。”
老刘朝著周围扫了几眼后,低声对老王头道:“我觉得这海城知府这一次死不了。”
“为啥呀?”
老王头不解。
“节帅前些日子可下令杀了好几个贪官呢。”
“听说东北总督孟大人都受到了牵连,被免去了官职,告老还乡呢。”
“这海城的知府老爷贪墨了银子,怎么就死不了?”
“嘿,你有所不知。”
老刘对老王头解释说:“这海城的知府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难不成他是曹家的人?”
“说对了!”
“他叫曹宇,是并州曹家出身,和咱们节帅一个姓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为何他年纪轻轻,能当知府老爷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他要是曹家的人,这一次还真不一定会被处死。”
“毕竟他是节帅的本家。”
“是啊!”
老王头想了想后道:“这曹家的人犯事儿了,节帅要是轻拿轻放。”
“那其他人怕是不会服气的。”
“你管人家服不服气。”
“这节度府都姓曹,难不成你让节帅杀自己的亲戚?”
“那岂不是变成六亲不认了?”
“可是节帅说过,家有家法,军有军规。”
“这无论是谁犯事儿了,都要一视同仁的。”
“这要是偏袒的太厉害,怕是有损节帅的名声。”
“我反正痛恨贪官污吏。”
“我觉得贪官污吏就该杀,杀得他们不敢贪墨为止。”
“要是节帅这一次將那曹宇杀了,我那就是真英雄!”
“要是他偏袒自己的亲戚,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