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姐夫不是来营救自己的吧?
他不应该將监察总署的人训斥一顿,然后將自己放出去吗?
怎么就走了呢?
“总督大人,总督大人!”
“他们要害我啊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面对庞明阳的呼喊,孟学文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庞明阳当即就急了。
“姐夫,姐夫!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您救救我啊!”
“不然他们会杀了我的!”
庞明阳看孟学文不管自己,不得不硬著头皮在公眾场合喊出了姐夫这个称呼。
以前孟学文是不允许他们这么称呼他的。
听到庞明阳急促的呼喊,孟学文脚步稍稍一顿,可最终还是没有停留,离开了巡城司衙署。
看到自己的姐夫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庞明阳的脸上满是惶恐。
他姐夫可是东北总督,又是节度府的元老级人物。
这监察总署的人抓了自己,他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。
庞明阳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可现在害怕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他已经落在了监察总署的手里,甚至自己亲口承认了许多事情。
监察总署的人也不会放过他。
孟学文回到了软轿內,內心也格外地烦躁。
自己举荐的亲戚被人抓了现行,这將他的脸是打得啪啪响。
他突然意识到。
自己自从担任节度府长史,又出任东北总督以来。
举荐了不少亲朋好友门生故吏出任各处的要职。
他的本意是选用一些信得过的人,帮节帅守住各处。
可自从这些人放出去为官后,他几乎就没有过问过。
要是他们都如同庞明阳这般,背著自己阳奉阴违,为非作歹。
这些人都是自己举荐的,其他人畏惧自己的权势,敢怒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