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军官的亲兵满脸凶光,持刀朝著张铁牛大步逼了过来。
看到对方那杀气腾腾的模样,张铁牛嚇得后退了几步。
他猛然惊醒!
方才自顾自躲避石弹了。
现在自己若是继续往后跑,那就是逃兵。
按照军法,那可是要杀头的。
“我,我没有畏战。”
张铁牛结结巴巴地解释著。
他转头又跑进了不断落下石弹的残破军寨內。
也就片刻的时间。
方才还黑压压拥挤在一起的禁卫军兵马,如今已经东躲西藏,一片混乱。
张铁牛看到,地上横陈著残缺不全的尸体,触目惊心。
面对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石弹,很多人脑浆迸裂,直接被砸烂了。
“轰!”
“轰隆!”
石弹还在继续肆虐。
方才本就残破不堪的军寨,在叛军石弹的轰击下,变得更加摇摇欲坠。
不少寨墙因承受不住重压,轰然间坍塌下来,扬起漫天的泥尘。
一些躲避在寨墙后边的禁卫军,瞬间被坍塌的墙体整个掩埋。
可现在禁卫军的这些兵马都在慌乱地躲避著那些石弹。
谁也顾不得去救那些被倒塌的寨墙掩埋的袍泽。
石弹的轰鸣声、骨头的碎裂声、悽厉的惨叫声与惊慌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,迴荡在战场上空。
“铁牛,铁牛!”
“不要命啦!”
“別乱跑!”
“快到这里来!”
当张铁牛浑浑噩噩地躲避石弹轰击的时候,听到了熟人的叫喊。
他转头望去,只见几名同村的弟兄正蜷缩在一处壕沟的角落里。
看到熟悉的弟兄后,张铁牛也没那么害怕了。
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那壕沟的角落里,大口喘著粗气。
看到一颗颗石弹从头顶呼啸而过,狠狠砸进人群,血肉横飞的场景令他们心惊肉跳。
他们上万將士以及两万多民夫一起上来,人太密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