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仅仅能提振他们的士气。
更能够重挫大乾的士气,动摇他们的军心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乌斯汗王一声令下,万余名胡人骑兵当即迅速出动,扑向了并州军临时营地。
并州军临时营地內。
镇北侯曹震正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哨塔上,观察著敌情。
看到胡人骑兵在经过了简单的整队后,已经迅速扑了上来。
他既高兴又担心。
高兴的是胡人骑兵对他们发起进攻。
那就意味著他们可以给后方各路兵马爭取逃命的时间。
担心的是胡人千军万马猛扑而来,他们并州军一万多將士挡得住吗?
他回头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并州军將士,他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。
他们并州军身经百战,歷经无数恶战硬仗。
他相信这一次他们也能扛过去的。
曹震下了哨塔,躲到了一处新构筑的胸墙后边,亲临一线观察敌情。
他的亲卫们都纷纷举起了大盾,將曹震护在了大盾后。
“轰隆隆!”
第一波两千余名胡人骑兵宛如千军万马一般,飞掠而来。
眼见这两千胡人轻骑如疾风骤雨般迅速逼近,并州军將士却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,稳如山岳。
他们镇守边境,与胡人交手无数次。
他们早就对胡人的战法瞭然於胸。
看到这些疾驰而来的胡人骑兵,他们知道这並不是进攻主力。
“嗖嗖嗖!”
“嗖嗖嗖!”
两千余胡人骑兵並没有直接衝击并州军临时营地。
他们策马围绕著并州军营地奔驰,將一支支羽箭拋射向并州军营地。
一时间。
箭如雨下。
并州军的將士面对那不断呼啸落下的箭矢,躲避在各处,纹丝不动。
然而,胡人的箭矢犹如毒蛇出洞,既准且狠,令人防不胜防。
时不时有并州军的將士被羽箭扎进身躯,发出了闷哼惨叫。
那些中箭的并州军军士,很快就被拖了下去,有新的并州军將士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