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形势產生了误判,对他们自己的力量產生了误判,这才有此次失利。
“这一次我轻敌大意了。”
李信嘆息一声,承认了自己的问题。
“本以为有我大军坐镇辽州,卢家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可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敢起兵造反!”
监军使孟公公此刻同样很愤怒。
他差一点死在了辽州城,现在他都心有余悸。
可他知道,这並非是镇国公李信的问题。
要不是镇国公派人护著他,他已经落在了乱军之手。
“国公爷,卢家犯上作乱,杂家也没有料到的,这怎么能怪你呢。”
“再者而言,胜败乃士兵家常事。”
“我们这一次吃了亏,可我们实力尚存。”
“各路大军並没有受到损失。”
孟公公对李信道: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將此事呈报皇上,我们也要儘快调兵平乱。”
李信点了点头。
他开口说:“今日战败之事,我自当上摺子向皇上请罪。”
李信镇定下来后,当即唤来了几名亲卫军士。
“卢氏一族犯上作乱!”
“你们速去传令,要青州军、幽州军、龙驤军、神武军等出兵平叛!”
“再派人八百里加急,向帝京上报辽州卢家起兵作乱之事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信对亲卫军士们细细交代了一番后。
亲卫军士顾不得疲惫,翻身上马,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当李信、孟公公等人死里逃生,准备调集各路兵马平乱的时候。
辽州城內现在是浓烟滚滚,节度府周围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堆叠的尸体,一片狼藉。
城內的战事已经结束。
面对大量叛军的突然进攻。
从帝京来的这些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
李信在龙驤军的拼死衝杀下,逃出生天。
可是许多从帝京来的豪门贵胄子弟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。
他们並没有居住在节度府。
他们一些人居住在客栈,还有一些人临时租了宅院居住。
总而言之,他们居住的比较分散。
只是每天白天的时候,才去节度府候命听差。
城內突然乱起来的时候,他们也满脸懵逼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可当他们差人打听到了有人犯上作乱的时候,他们也嚇了一大跳。
有一些將门子弟当即带著自己的隨从护卫,去节度府那边参战帮忙。
还有一些人眼看著形势不对,当即在隨从护卫的保护下,欲要逃离辽州城。
可是不少人的运气不好。
他们还没出城,就碰上了大股叛军,不少人当场就被乱军所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