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內力虽强,但这铜人以硬木包著铜皮,寻常刀剑难伤,想要一击破坏核心,谈何容易。
就在此时,岳灵珊的声音清脆地响起。
“陈书旷!左边那尊,攻它左膝下三寸!那里是木齿的卡榫!”
陈书旷心念一动,也不多想,立刻依言而行,真气灌注剑尖,猛然刺出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铜皮炸裂,木屑横飞!那铜人的左腿应声而断!
“右边那尊,肘后一掌!”
陈书旷身形再转,如法炮製,又废掉一尊。
“中间的!胸口那块护心镜,撬开它!”
陈书旷长啸一声,不再保留,雄浑內力尽数迸发!
他一剑挑开护心镜,反手便是一掌,重重印在那暴露出来的齿轮之上!
“轰——!”
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,那尊铜人竟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,零件散落一地!
危机终了。
密室之內,死寂无声。
狂风剑派的弟子们,看著那满地的残骸,又看看那云淡风轻的少年,一个个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脸上只剩下麻木的震撼。
怪不得他不过十几岁年纪,却能斩杀那凶名赫赫的覆海龙!
同样是朝阳剑法,为何在他手中,与在自己手中,竟似有云泥之別?
『若他没有拜入武当门庭该多好啊!
杨明也是怔怔地看著陈书旷,心中那份没能真的收他为徒的惋惜,此刻已是疯长如野草,怎么也按捺不住。
“陈贤弟,好身手!”
古道之抚掌大笑,打破了沉寂。
他走到岳灵珊身边,眼中满是讚许:“弟妹当真是冰雪聪明,见识不凡!若非你指点,陈贤弟就是神功盖世,却也无用武之地。”
岳灵珊得意地扬起下巴,衝著陈书旷哼了一声:“听到了么?看看人家古大哥,再看看你!半句好话都捨不得说!”
话一出口,才忽觉不对,小脸“腾”地一红,声音也驀然低了下来,囁嚅道:“谁,谁又是你弟妹了……”
古道之则衝著陈书旷挤眉弄眼,一副“我只能帮你到这了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