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,耽误不起时间啊。
白清舟的问题可以往后放一下。
陈海,必须调整。”
钟明仁语气咄咄逼人。
“陈海在吕州,这搞的什么事?
纵容那个沙沐源,参与矿业,月牙湖。
造成经济损失不说,败坏风气啊。”
“明仁同志,你既然谈到了吕州,谈到陈海。
我表明一下我的态度。
如果沙沐源,金牛矿的案子,牵扯到了陈海。
那没说的,该怎么查怎么查。
如果没有,我们也要客观对待。
陈海在吕州时间不短了,他的能力,确实不适合在地方。
陈海同志一直在政法战线。
我认为可以让他回归老本行。
省高院的院长,已经到退下去的年龄。
可以让陈海同志顶上来。”
这一下,钟明仁没话了。
这个赵德汉,练太极的?
接化发。
绕来绕去,没把他绕进来,把我快绕出去了。
陈海去高院,这算什么事吗?
谁也不得罪。
既然赵德汉同意,陈海动地方。
那就有的谈。
吕州书记,那不是一般的书记。
是省委常委。
赵德汉直接提议:“陈海的位置,暂时还是不动。
等结案之后,再做调整。
不然,有了情况,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钟明仁摇摇头,这个赵德汉,说了等于没说。
这不过是一次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