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迢拾起车钥匙就想村子开出,林舒夭不在,他车速也快了不少。
那个朴实的院子这次没有上锁,江迢敲了敲门。
郑月娣开门时看到江迢短暂的愣了一下,问道:“警官,您怎么过来了?”
江迢直接开口问道:“5月1号下午2点左右,你为什么会用刘荣的名字,出现在了鑫阳小区?”
郑月娣呼了口气笑笑,道:“警官是说我在鑫阳小区做保洁员的事吗?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”
“我身体情况差不太适合做保洁员,即使做了也不容易接到活,所以那边的保洁主管看我挺可怜的,说如果有人缺席就让我帮忙顶替一下,这样一来二去,我也能赚些钱。”
“是金康保洁公司吗?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。”
江迢看一眼郑月娣,继续道:“那你的保洁主管是吴民翰?”
“金康保洁公司的确有一个是姓张的主管,人有点胖40岁左右的样子,不过我不是正式员工,没敢过问人家名字,就知道后来主管好像换人了。”
“吴民翰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江迢简单直接道。
郑月娣一愣,似乎是吓到了:“哎呀,好好的人怎么死了呢?”
“他给你介绍工作,你们应该接触的比较频繁,这事你会不知道吗?”江迢质问道。
“警官,给我介绍活儿的是女主管,但是我在金康保洁公司也经常能看到张主管,他看起来健健康康的,怎么会没了呢?”
“那你知道你去的鑫阳小区13楼,是跟吴民翰家同一层吗?”
“是吴主管家吗?我这个还真不知道,原来这么巧。”郑月娣继续问道:“那吴主管怎么就死了呢?”
“你不知道就不必多问了,那先这样,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“好的,警官慢走。”
江迢离开郑月娣家后,正要拐弯,一个中年妇女抱着膀子,埋怨道:“这电压不稳当,我家又跳闸了,真是够够的。”
隔天阳光仍旧是很好,市局里忙碌不堪,程元跟徐岩以仍旧在外寻找着失踪三个人的下落,都在特定的某些地方突然失踪,使人摸不到头脑,此时的卞博带着报告走进了办公室,递给江迢将报告打开,看到的是邱贝琴脖颈处的伤痕,在致命勒痕以外,有一处细微的半环形伤只出现在后脖颈处,江迢皱眉道:“这个伤痕之前没有。”
卞博点头:“一些轻微的伤会随着时间慢慢浮现出来,这个半环形的伤痕直径只有03,像是很细的绳子,目前我还在做对比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