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邱贝琴近期没有什么情绪或者异常的表现?”江迢继续问道。
“我天天那么忙哪有空管她,她也很少跟我说话,她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当妈的,我这么辛苦她知道个屁,就想着臭美就想买好东西,呸,不省心的东西。”李珍英将手套往桌上一拍,八字纹皱的更深了一些。
江迢仔细回忆着在寝室看到邱贝琴的用品,包括一些即使他不太懂,但也认识的大牌口红等,并不像是一个月只有300生活费的学生用的,疑惑道:“她有什么亲戚在a市吗?或者说交往的男朋友之类的?”
李珍英的嘴角微向下,突然嗤笑出声道:“她那样如果有男朋友,早就和我炫耀了,警官,我们都是县里的,亲戚也都是,a市没人。”
林舒夭跟在江迢的身边,微微叹口气,看着李珍英道:“自己的女儿死了,你真的不难过吗?”
李珍英回看了一眼林舒夭笑道:“现实可没空让我难过,警官还有话问吗?”
她缓缓起身抓着自己的手套,道:“没事的话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江迢没有说话看着那个女人离去,她走出警局时望着天空愣神了一会,攥紧手里破旧的手套,回想到了那个天真可爱的七岁小女孩,扑在自己怀里喊着自己妈妈。
“妈妈,你手又磨破了,这是贝贝买的手套,你看好看吗?”
那干净的笑脸,不知是什么时候起,变成了满是厌恶和嫌弃了呢?李珍英她也不知道。
也许就是在她需要,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吧,可谁又想贫穷呢?
她一个没有文化的妇女,又能改变什么?
谁不想像个女人一样,起码拥有一个像样的发卡也好,而她只有那断了皮筋,仍旧对付用的头绳……
李珍英笑笑摸了摸破旧的手套,自言自语道:“缝缝补补还能用几年。”说着匆匆忙忙的朝公交车站跑去。
程元将一次性水杯扔进垃圾桶,道:“你们说这哪有一个当妈的样子,而且现在什么年代了,一个月才300块钱,还不够吃顿饭的,自己孩子死了从来不想想?”
“你不是她就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”江迢拍了程元的肩膀一下,“继续查邱贝琴的人际交往的圈子,我跟舒夭再去一趟明新高中。”
“得嘞~”
两人还没出办公区,卞博便急匆匆赶来。
直接将文件递给江迢,道:“尸检报告出来了,通过对尸体剖检观察,邱贝琴的致命伤仍旧是喉部勒痕窒息死亡,瞳孔明显放大却没有呈现痛苦表情,是因为检查出了,她死前服用过强效致幻毒品,而是还是一种新型毒品。”
江迢跟林舒夭从未想到过一个高中生会服用毒品,两人对视了一眼,江迢眉头紧锁道:“新型毒品?”
“对,一种具有强烈刺激性的毒品,如果是少量使用会让人镇静亦或是兴奋,而在邱贝琴体内发现的剂量,足以使人麻痹神经,并且产生幻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