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重秒懂:“是队长!”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啊,哎……我这嘴真是……”林舒夭气恼地站起来,“我回去了……再聊下去全漏了。”
她走到外面,还不忘低头透过玻璃窗叮嘱陈重:“好奇杀死猫,你可千万别去查当时重案组队长是谁,听见没?”
陈重“哦”了一声,看上去蠢萌又乖巧。
江迢在实验室里找到了唐严华。
男人身穿防护服,背对着大门坐在桌边不知在研究什么。
法证科整层楼都异常安静,可能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小憩,江迢轻叩两下房门,看到唐严华回过头来。
门从里面打开。
“不好意思唐主任,打扰到你了吗?”
唐严华摘掉特殊材质的眼镜,问他:“什么事?”
“是关于韦家这件案子,以及当年花艺师的案子,有点问题想要请教。”
唐严华毫不惊讶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一般,“你去隔壁办公室等我,我换了衣服就来。”
法医办公室和他们那里很不一样,江迢边观察边想,看上去更像是医院而不是警察局。
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味,地板和桌面都整洁干净,几乎一尘不染。
墙上挂着四五个相框,江迢英文一般,只隐约看出来像是什么协会的证书。
唐严华端着两杯水走进来,说:“坐吧,我这只有白开水,凑合喝。”
江迢道谢后入座,唐严华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,被他发现衬衫领子后面没洗干净的黄色汗渍,突然就想到林舒夭说的“再没什么比分辨男人已婚还是未婚更容易的事了”,所以是根据这个细节分辨的吗?
可如果他娶了一位不做家务的懒媳妇呢?又如果他娶了一位可爱到让他没心思认真洗衣服的好老婆呢?
“江队长。”
江迢回过神来,“嗯?”
“你盯着我的茶杯在傻笑。”
“咳,不好意思。”江迢摸了摸鼻子,开始回忆不久前整理好的台词,“是这样的唐主任,韦家这个案子,凶手留下了类似当年花艺师案的线索,起初我们以为是模仿犯,但看完花艺师案的资料之后,我有种感觉。”
唐严华表情几乎没有波澜,也并不追问。
于是江迢自行继续道:“我觉得凶手就是当年的花艺师。”
唐严华终于皱了皱眉,说:“那个人不是判死刑了吗?”
“苏柏习并非真的花艺师。”
“他自首了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而且最后一起案发现场里发现了他的头发。”
“苏家和俞家是关系很好的邻居,平日里经常串门,在俞家发现他的头发并不奇怪。”
“他家里藏着沾了死者血迹的凶器,还有案发现场那束花的花瓣。”
“就像韦家这案子一样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