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江迢也睡得很好,如果没有凌晨五点半就被电话吵醒的话。
“江队,不好意思……”
是余思磊。
江迢揉了揉眼睛,“你说。”
“城郊青闵公路入口处发现了一具女尺,死因初步判断是割喉,但是身上还有多处刀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迢起身找裤子,压低声音生怕吵到林舒夭,“地址发我,我马上来,你和程元先试着查她的身份。”
“是见过的”
江迢动作一顿,“什么?”
“是韦衡的妈妈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我们已经通知了他家人,韦衡父亲去接韦衡还没回来。”余思磊顿了顿,“而且这个案子有点特殊。”
“哪里特殊?”
“死者是女性,死亡原因和身体上的伤痕,都和……以前的几起案子一模一样。”,
“以前的案子?”
“十年前轰动a市的花艺师案子。”余思磊安静片刻,可能是早上太冷,她声音有细微的颤抖,“尸体旁边,放了一束鲜花。”
林舒夭在车里睡了一觉,抵达现场的时候是六点过五分。
她裹紧了外套下了车,走路轻飘飘的,感觉双腿异常的酸。
江迢本来没打算让她来,但林舒夭一听说有人模仿十年前的花艺师犯案,便知案子棘手,无论如何待不住了。
她浑身都酸疼,尤其是腰,江迢在家帮她揉了会儿,可惜贵宾待遇还没享受两分钟,林舒夭又被压在被褥里亲了个昏天黑地。
余爱磊很贴心地问:“舒夭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林舒夭又裹得紧了一点,庆幸城郊的风足够凉,可以吹散她脸上的热,“这里太冷了。”
余思磊也把自己的外套裹紧了下,说:“是啊,比市区低五度呢。”
女尸是仰面躺在地上的姿势,衣物完好,四肢自然张开,右腿微曲。
卞博已经初步检查完毕,正在收拾东西,江迢蹲在他身边,边观察尸体边问:“怎么样,有什么发现?”
“凶手扎了她十八刀,致命伤是喉咙那一下,应该也是最后一下,没有性侵迹象,没有打斗痕迹,死亡时间,”卞博看了看腕表,“大约在凌晨两点左右。”
怪不得尸体身边的那束绣球花依旧娇嫩欲滴,有几片花瓣被风吹落,散在尸体周围,沾上了血。
江迢站起身,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血迹。
“扎了十八刀,不是应该留很多血吗?”
卞博面色不改,“确实,出血量不多,可能这里不是第一现场。”他提着工具箱站起来,冲江迢笑得贱兮兮的,“不过这是你们的工作了,我先带尸体回去。”
江迢回过头,看见林舒夭站在了不远处的一辆车旁边,程元正在驾驶位上东摸西看,车门是开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