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莎绘,你还没有……”
兰姐的话忽然如同一巴掌打在了阿笠博士的脸上,尤其是看向面前的芙莎绘,如果说那边的男孩不是对方的孩子,那么对方就一直单身着……
为了等自己?
“对不起,阿笠,还有兰小姐,我已经有了家庭了,并没有告诉你们。”
看着面前眼神中充满希望的阿笠博士,芙莎绘忽
然觉一切都不值了,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傻,等了这么多年,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、心思,最后所等来的原来只是这样一个希望的目光吗。
其实更想说的话是,阿笠,我们已经不再年轻了,时光,终究不能倒退啊。
无法明白时间的份量,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爱你去解决。
“不,芙莎绘老师,我记得小时候……”
“兰小姐,很抱歉,这一点你的确不知道呢,不过很感谢你关心我。”
这一次是打断了,如果说之前芙莎绘只是觉得对方有着与自己相同的眼神,恐怕是等着一个心中的男孩子,可是到这一刻,又发现了对方的不成熟与幼稚。
五十岁的思念不是二十七岁的隐约能比较的,同时单方面的专注付出,甚至当成唯一的坚持,在这个中间对方没有出现,没有电话,没有礼物,甚至于连一丝音讯都不存在。
芙莎绘捋起散落下来的金发,再次将目光转向阿笠博士,这份沉重是不相同的,因为自己的记忆中,对方的外貌会根据年龄成长,自己会做梦,在二十岁那年站在银杏树下遇到那个比自己大三岁的男孩,或许他会胖一点,但是还是会挡在自己面前,守护自己,还有冬天很暖活;
会梦见三十岁的他,那时候或许他已经结婚了,与自己遇见恐怕会牵着一个孩子,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去和他见面,对了,可以藏在树后面,偷偷的看一眼,不要告诉对方,当然也会想到对方事业有成,尚未婚配,那么又该怎样……那就留下一个背影吧,等他过来拍自己的肩膀,转身,风吹飞帽子……
那一天,与命运邂逅。
只可惜这是梦,所以开始做四十岁的梦,自己还是会站在银杏树下等待着对方,这一次恐怕对方不回来了吧,因为这样的美丽,还有这份记忆真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。
不对,如果对方来了怎么办,芙莎绘想过,那样的话自己就抬着头,看着银杏叶,说一句“今天早上我偶然经过这里,就被这些银杏吸引住了,因为实在太漂亮了,所以又忍不住回来看看。”
在对方茫然或者不解的眼神中,询问对方“你不喜欢银杏吗?”
然后,在梦里排练很
多次,很多次……
五十岁了,很开心,虽然没有等来了对方。
这就是岁月的沉重,芙莎绘的内心,阿笠博士随着她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时光,儿在阿笠博士的心中,却还是护着女孩的小男孩子。
一个人即使欺骗自己,却也随着时间将虚假的感觉填满,但是另一方却是真是真真实实记忆空白,这种不对等,才是不可能愈合的伤痛。
无论是阿笠还是小兰,都无法看清芙莎绘眼中的痛苦,这个并不是她所需要的结果,而对方也不需要为了找个替代者去寻求温暖。
对方所描绘的是一本人生小说,只不过这份最终卷并不需要别人去书写。
来生将这份情书收入口袋,放在这里只有落灰,它是一种遗憾的见证,因为这个遗憾让一个女孩与虚假的对象走到现在。
“姨母,我们走吧,我刚才预定了一份食材,我们准备等下中午做给您尝尝。”
抱歉了,这不是哆啦a梦,阿笠博士也不是大雄,不能回到搬家走的那一天。
来生走上前,扶起芙莎绘的手臂,称呼也改了,或者说需要改了。
这次不后悔说
真是的,这个东西真的烧脑子,可能我没脑子吧,赶快过去,去打绷带男去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