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愕然地的看著前方的郭晚星,完好无损。
而他自己射出的子弹,也在郭晚星一侧飞离。
两人都打偏了?
不,是他们竟然,不约而同地、刻意地打偏。
死寂……
这时,一缕淡金蓝色的髮丝,飘在仍有余温的枪口上。江时怔怔的看著。
再次抬头,看向对面。
只见郭晚星,而是微微偏著头,视线落在空处。没有去看江时。
脸颊上,两行清泪,顺著她苍白的脸而下,在下頜匯聚,滴落。
不再是歇斯底里的痛哭,很安静安静的、很疲惫。
这已经是她在循环中,流过的不知道第几次泪了。
江时的心,比刚才更疼。
“是……你吗?”
“是……你吗?”
同一时间,江时,郭晚星发出同样沙哑、抱有那一丝丝希望的询问。
明知是假而顾问,
两人问出同样的问题,却没有同时回答,陷入了沉默。
谁也不敢回答,谁也不敢再轻易给出信任……
因为,太多次了。
太多次以为是真的,下一秒就……
希望,绝望,又希望,人心的挣扎才是这个循环里最残忍的刑罚。
江时看著郭晚星脸上的泪痕,看著那缕髮丝。
他的心终是软了……
扯了一下嘴角,想苦笑,却一无笑。
哎……
发出一声嘆息的气音,然后鬆开了手指。
“啪嗒。”
手枪掉落在脚下,发出响声。
“晚星,开枪吧,我累了……”
声音平静,没有起伏,没有情绪,只有倦怠。
说出这话的时候,江时只感一身轻。
胸腔里积压的所有循环、所有痛苦、所有迷茫,都隨著这口气呼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