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儿就是她的牵挂,是她活下去的理由。
她不再想着报仇,不再想着自尽,她只想好好活着,陪在靖儿身边,看着他长大,看着他成家立业,看着他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。
那些大宋的往事,那些江南的记忆,那些师兄妹们的音容笑貌,渐渐变得模糊,如同隔着一层薄雾。
她偶尔还会想起,却不再心痛如绞。
她知道,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不能活在过去,她要活在当下。
而当下,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——靖儿的女人。
这个身份,让她既羞耻又自豪。
羞耻的是,她比他大十岁,又是他的师傅,却成了他的女人;自豪的是,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,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。
此刻,草原夏末夜晚的毡房里,韩小莹赤裸地躺在郭靖宽阔的怀里。
烛光摇曳,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——胸脯上有红色的指印,乳尖红肿,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,结成白色的薄膜。
大腿内侧更是狼狈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糊满了整片肌肤。
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,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,那精液顺着大腿流下,滴在羊皮褥子上。
她能感觉到子宫中他刚刚射进去满满的精液,热热的,湿湿的,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。
她的阴道里,他的阳具依旧没有软化多少,坚硬如铁地插在里面,撑得她满满的,胀胀的。
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充实的感觉,心中暗自感叹。
“赌约什么的……已经没有意义了啊!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!”
她想起当年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打赌的事。
那时候,他们兵分两路,一路北上寻找郭靖,一路南下寻找杨康,约定十八年后在嘉兴比武,看看谁教出来的徒弟更厉害。
可如今,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个人,还成了郭靖的女人。
杨康那边,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据说他被完颜洪烈收养,成了金国的小王爷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至于比武的事,怕是早就没人记得了。
“靖儿,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,“你还记得当年那场赌约吗?”
郭靖愣了一下,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太记得了。师傅们以前提过,说让我十八岁的时候去嘉兴比武。可后来……后来师傅们都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没有再说下去。
韩小莹叹了口气:“是啊,后来……一切都变了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继续说:“靖儿,你现在已经彻底是蒙古人了。你娘是大汗的妃子,你和大汗的儿子托雷是好兄弟,你还要娶大汗的女儿华筝为妻。你已经……回不去大宋了。”
郭靖点点头,声音平静:“我知道。我也不想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韩小莹问。
“因为小莹姐你和娘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郭靖说,声音坚定,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韩小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,抚摸着郭靖的脸,指尖滑过他粗犷的轮廓,滑过他浓密的眉毛,滑过他高挺的鼻梁,滑过他厚实的嘴唇。
这张脸,她看了两年,却怎么也看不够。
“靖儿,”她轻声说,“我不后悔。”
“不后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