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爹……我要……”少女娇声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男人笑了,褪去自己的衣衫,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。
黄蓉看见那东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,比管家的还要大,还要粗,青筋盘绕,直挺挺地竖着。
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,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,一挺腰——“啊——”少女发出一声尖叫,声音里带着痛楚,又带着欢愉。
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,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。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,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。
男人开始抽送,一下一下,不快不慢。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,叫着,那声音越来越浪,越来越媚。
“爹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顶到了……”少女浪叫着,腰肢扭得像蛇。
黄蓉看得浑身发烫,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,不应该再看下去,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,怎么也挪不开。
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,跪在女儿身边,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。
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,吮吸着,像婴儿吃奶一样。
“乖女儿,吃娘的奶……”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柔声道。
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。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,少女的叫声越来越浪,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。
“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——”少女尖叫着,身体猛地绷紧,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。
男人低吼一声,猛地顶了几下,然后趴在女儿身上,不动了。
黄蓉闭上眼睛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,跑过一条又一条街,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,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。
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,抱着膝盖,浑身发软。
那一夜,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,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,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,怎么也抹不掉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这就是双修吗……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“而且男人那东西……好大……好吓人……”
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,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“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?爹爹也那么大吗?”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,把她吓了一跳,“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,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……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……”
她使劲摇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。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,怎么也赶不走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她小声安慰自己,“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,他才不会……”
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:那功法能治病,能强身健体,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。如果……能救醒母亲……
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。她突然想到自己,脸一下子烧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我才不要呢!”她小声叫道,“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……那样……”
可她越想越乱,越想越羞,最后干脆不想了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,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,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,怎么也赶不走。
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,看他们的身形,看他们的脸,甚至……看他们裤裆那里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她拍拍自己的脸,“我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她告诉自己,这都是那功法的错,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