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和园?”
景司瀚看出她的好奇,出声解释。
“这里是军功赫赫的老一辈首长们退下来之后,静心修养之地。”
“哦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唐宝宝瞬间就恹恹的,那丝好奇心也不复存在。
景司瀚微微垂目,看着往日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到自己身边来偷摸几把的小东西。
现在竟然跟焉了吧唧的小白菜一样,坐得离自己两只手的距离都有了。
嘴角一勾,眼底闪过一抹揶揄。
看来,短期内他的清白应该无忧了。
车子直接驶到一栋颇具古风的花园独栋小别墅外停下。
唐宝宝不等站岗的小兵打开车门就自己个抢先溜下了车。
速度快得好似后面有火要烧她屁股似的。
坐在副驾驶的楚枫,下来看见这一幕,嘴角抽抽地走到景司瀚身边。
“她明明是正牌结果被你一句话怼死了。
我是该说她她蠢萌呢,还是该说你腹黑呢?”
“怎么,你想管管?”
楚枫怂的一比,立马趋炎附势脸。
“不敢不敢,景少您请随意调教您的未来小娇妻。”
景司瀚淡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折身朝着一个前来迎人的中年人走过去。
“容叔。”
中年人正是先前跟景司瀚通过电话的容城。
他年过五旬,面色冷峻,五官俊挺。
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英俊的美男子。
看到景司瀚,他冷峻的面容上展露出舒心的笑,显然是极其欢迎景司瀚的。
他喟叹一声。
“司瀚,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,有心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说着,他回身将侧立在一旁等候的楚枫和唐宝宝介绍给他。
“这位是我队里的军医楚枫,医术还不错,这位是楚枫的助理,唐宝宝。”
听到他的介绍,楚枫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膛。
什么叫不错,明明就很好,劳资可是大名鼎鼎的楚神医!
然而没人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