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以她老公的性子是不可能去因为这种事儿去跟別人理论。
不过她还是轻声安慰:“人那是嫉妒你。”
“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。”陆以北面无表情。
季青浅歪头:“那是?”
“你太好看,就衬得我丑了。”陆以北一脸严肃。
“…噫。”季青浅鄙夷,却还是一笑。
又抬起手,啪一下,两人合掌相击。
“柚子姐跟柚子姐夫唱的好好哇~”
汤栗手肘倚著桌子,手撑著脸蛋,眼眸里带著些许醉意,她看看唱歌的两位,又看看唱完的两位,吃吃一笑:
“不得不说,不管是柚子姐跟柚子姐夫,还是北哥跟浅姐的声音都截然不同,却又是很互补的~”
她说著,又吃了一串烧鸟。
“像你俩。”
说的是陆以北跟季青浅,汤栗说:“一个阳光、一个清冷。像柚子姐,声音真的很清纯,柚子姐夫的声音就很娇媚——”
她说到这里,烧鸟虽迟但到。
陈博文塞了一串过来,可这次陆以北无动於衷。
好说,会说,多说,最好当著澈宝的面说!!
“然而假如不只你在,你可愿停下来看清这挚爱”
“反而假如只得我在,我该怎么来寻觅下一位”
“——挚爱”
这首好好恋爱落幕,许澈与白麓柚一起回到吧檯。
“你们聊什么呢?”许澈问。
可惜汤栗的嘴巴被烧鸟塞满,无法再说出刚才的发言。
只能一味的给她柚子姐以及柚子姐夫点讚。
在这两人下台后,歌声戛然而止,后续没人再上台。
一时间,陈博文还当做是大伙儿都玩够,没人想要再献唱。
就听见有人奇怪:
“是不是还差了一位?”
“是啊,刚三人唱呢,两人返场了,另一位呢?”
“眼镜帅哥呢?”
“眼镜帅哥眼镜帅哥,你也再来一首唄?”
“哥们儿。”
有人来到吧檯这边,询问:“你不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