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澈往自家女友的怀里一靠,就没打算跟陆以北囉嗦。
“我也没想到你会来…咱们有六七年没见过面了吧?”
陆以北也不再理会许澈,而是跟陈博文开口:“誒你怎么会…”
陈博文显然不会跟李斯或是苇一新认识。
他来的原因只可能是因为两人共同认识的老同学,也就是许澈。
但注意,“许澈”这个应用存在著一个底层运行逻辑,他才懒得邀请別人呢。
而两位老同学显然是对这款应用尤其熟悉。
所以,陈博文也並不认为他真的是被许大官人邀请过来的。
——何况,刚开始通知他来酒馆喝酒这件事的人也不是许澈。
——而是白老师。
於是,陈博文隨意解释:“汤栗是白老师的好朋友。”
汤栗露出个头来自我介绍:
“我是汤栗。”
这边一票男人里,身高最矮也有一米七八。而除了汤栗以外,唯一女性的小白老师也有一米七。
小汤老师这一探头,跟个小型动物似的,显得挺可爱。
陆以北欲言,遂又止。
他问的是,博文你为什么在这儿,你给我回答个“汤栗是白老师的好朋友”…
这两者之间有关係吗?这只能解答她为什么在这儿好不好?
陆以北的记忆里的陈博文,不是以严谨著称的吗?
只是比起一丝不苟,非对即错的数学题解答来。
人类的浪漫之处在於他们拥有著曖昧的联想能力。
陆以北看看陈博文、又瞧瞧汤栗,一丝微笑浮上嘴角:
“博文,你跟这位小汤老师…应该也是老师吧?之前听说你在信诚当老师来著…”
陈博文点点头,又不经意的推了推眼镜。
——呵,他陈博文上岸的消息自江南至东北,竟已经有这般许多人知晓。
“…一块儿来的吗?”陆以北又问。
汤栗注意到兜帽青年看向她时,嘴角的微笑貌似有点询问…你俩是什么关係的意味。
一般来说,汤栗不太爱被这么八卦。
但兜帽青年虽说有点这个意思,却没真正说出来,而且带著的笑容也挺正经,没有那种令人反感的浮夸。
倒是让人容易接受他的提问。
还有一点,就是…
汤栗也想知道现在的陈博文会给出怎么样的答案。
“对,一块儿来的。”
陈博文閒聊著说:“她是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博文停顿了下。
汤栗立刻羞红了脸——个屁,才不会。
根据汤栗对老陈的了解,他当然只会回答“同事”、或者说是“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