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澈喔了声。
接著,他思考了会儿,纵使他本不是个八卦的性子,现在也不由的冒出了个想法。
“…他俩,是不是载出感情来了?”
“嗯——”
白麓柚沉吟了下,又说:“不知道呢。”
小汤没说,她也没问。
这本身也没什么好问的。作为过来人——耶!白麓柚忽然察觉到自己可以用这个词了,有点开心。
她深刻的感受到如果是“恋爱”的情愫的话,那就该是两个人的事儿。
別人不好过多插手…或者说,是她不好过多插手。
白麓柚这一生是第一次谈恋爱,她觉著也会是唯一一次了,而况,她又不是那种对恋爱特细腻的类型,本身还是比较笨拙的,也给不出什么合適的建议。
再说陈博文老师跟许澈完全是两种类型。
她喜欢的只有许澈,也无法评判陈老师的好坏。
白麓柚记著以前的室友,她理想型就是那种特沉稳的男性,最好还能做一手好菜。
与许澈根本就是天南地北,要她知道白麓柚谈了个高中男生性格的男友,肯定无法理解。
不理解归不理解,却还是支持。
白麓柚就是这样,她无法对小汤与陈老师之间的事儿指点迷津。
小汤要是来抱怨或分享,她倒是能说两句。
但目前本人没这个想法,她亦不会多问。
感情来之不易,要是被外人打扰,反倒会成为一件坏事。
“还说不插手呢,之前万圣节送的那对掛坠,怎么看都…”许澈笑著说,像一对吧?
白麓柚说是她跟许澈一起送给小汤跟老陈的。
但实际上,许澈也就提供了个名义。
两款都是她选的。
被戳破了的白麓柚脸色微红,但还是板著脸,一本正经:
“这、这已经很低调啦,都没被发现呢…”
真不能怪她吧?
谁让她的首席大弟子方圆同学成天说一些什么微磕、小磕,持续性的磕之类…
很、很容易受人的影响啊!
“酒馆快开张了。”
许澈忽然提到:“之后你让汤儿把博哥捎上吧,正好我们会请一些朋友试营业。”
“…好。”
白麓柚点点头后,往自家男友的怀里钻了钻。
她脑袋顶抵著男友的下巴,又抬眸,用有些潮湿的眼眸盯著青年的那张脸:“老实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