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可不这样。
他伸手想去抓自家女友的手,但女友怯怯的將手缩了回去,像是早恋被抓包的小朋友。
——二十八岁啊!白麓柚!
白麓柚几乎在心里吶喊,但此刻“二十八岁”也不过是一个虚无的概念,充当不了任何的底气。
因为就算活了二十八年,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哇。
陈言悦不可置信的眼睛睁大,继续问儿子:
“我这么封建呢?”
一听这话,白麓柚立马坐下了。
这再不坐,不就显得陈女士封建了吗?
见状,陈言悦笑眯眯:
“这才对这才对,吃饭吃饭,你多吃点,都是你在忙…”
白麓柚也跟著笑了:
“阿姨您才是,您多吃点,您刚说您刚下飞机,连午饭都没吃呢…不要客气,就当在自己家一样…”
白麓柚觉著自己的话术是完美无缺,滴水不漏。
许澈:“…咳咳咳咳咳。”
差点被餛飩呛住。
陈言悦用汤勺舀了餛飩,还来不及进嘴。闻言,也眨眨眼。
白麓柚:……
她也意识到什么叫作言多必失了。
怎么说呢,也没有懊悔啊、害羞啊、恼怒之类的负面情绪了。
就是,想死,你知道吧?
…要不我还是去洗碗吧。白麓柚心里说。
就当要实行时,又发现这个行为里有一个微不足道的缺陷——吃都没吃呢,哪来的碗洗?
白麓柚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指指甲都要抠烂了。
许澈帮自家女友收拾残局。
“吃啊你,看什么?”
他对陈女士说,后者在盯著白麓柚看:“再看收费了。”
“人都没急,你急个屁。”
陈言悦淡淡说,她將餛飩吹了吹气,又补了一句:“不愧是阿美莉卡留学生,一说话就是钱不钱,资本。”
她胡乱嚼了嚼,对白麓柚竖起大拇指:
“嗯,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