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他倒不想太自作主张,既然小白老师情愿自己批改,他也不强求——人对於自己,或者自己的工作总归是有点要求的。
“那你批著,我瞅瞅有没有奶茶,给你点一杯。”
许澈说著朝客厅走去,他手机在那边。
“…你。”
刚走没两步,小白老师唤了一声他。
“怎么……”
许澈才一回头,小白老师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將自己湿润又发烫的唇瓣儿印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隨即又鬆开。
但手臂还在脖颈上环抱著,她脚尖微微踮起,看著面前的大男孩儿,嘟囔著:
“…你刚刚扫地太敷衍了,这是新的惩罚…”
许澈愣了下,嘴角微扯:
“你就不怕把我宠坏吗?”
“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”
白麓柚把这句话还给许澈。
继而,嘴唇再度侵占上去。
之前游戏时,许澈一直偷瞄著的部位上的重量此时挤压著他的胸膛。
空气与呼吸都变得灼热与急促。
忽然,两人听到了玄关处传来了点声响。
…
“我回来了…”
徐久久脱鞋的时候,看到了一双熟悉的女鞋,当即惊喜一笑:“嫂子,你也在啊…”
她小跑著入內,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客厅的她哥,正盘腿玩著游戏。
…脸红成这样,哇肯定是因为水平太差,被气红温了吧!
又看到餐厅正在批改试卷的她嫂子。
…脸红成这样,哇肯定是平均分下降,被气红温了吧!
徐久久这么对自己说。
但连续说了好几遍,还是不能够说服自己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