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能叫忘吗?
就是…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嘛!
澈澈。
许澈的脑海里盘旋著白麓柚对他的这个称呼。说实话,他是一个猛男,更满意別人对他“阿澈”的这个称呼,这称呼不亢不卑,没有討好,也没什么嫌弃,文雅並且响亮,孩子很喜欢。
像小白老师这种小女生被称呼成“柚柚”就显得很可爱。
他被叫成“澈澈”就多少有点…
“嘿嘿。”
…澈澈,嘿嘿。
嘿嘿,澈澈…
再不对劲的称呼,在小白老师的万分娇羞以及轻柔嗓音下都显得名正言顺起来。
甚至於,许澈都觉著自个儿名字里的这个“许”字有点多余!
许澈振臂,身子向后一仰,差点摔倒。
——“差点”,还好圣斗士不会被同一招打倒。意识到身后没有椅背的许澈,总算是扶著桌沿堪堪稳定住身形。
他看著自己的电脑屏幕,骄傲的心、颤抖的手,恨不能立刻將这等美事儿炫耀一番。
【:我看到天使了】
他发送。
然后立刻撤回。
【:发错了】
说的太笼统了,解释起来很麻烦。
许澈也懒得解释。
【:有没有天使我不知道】
【:但我看到煞笔了】
【:阿澈,你猜猜看是谁:)】
许澈:……
【:滚】
…
国庆终於结束。
颱风过境后,杭城温度骤降,信诚高中的学生的装备也从夏季的短袖校服更迭成保暖能力+1的秋季校服外套。
所谓激情过后是空虚。
返校的学生们唏嘘不已,伤春悲秋。
一来,是因为时光易逝,如白驹过隙,年纪轻轻的他们就知晓一寸光阴一寸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