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楚夕说。
“就这样?没了?”贺定然看着他,很不满似的,“楚老师还真是惜字如金。”
楚夕笑了笑。
“很好。”他重新说道。又想起刚才贺定然在台上的样子,发现他不管到哪里都是令人瞩目的存在。
他的言语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天然的感染力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而那份感染力,来自他的笃定和自信。
贺定然突然换了话题:“五年前你刚入学,我也在开学典礼上演讲了,你还有印象吗?”
上次没问出来,这次他一定要问个明白。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
楚夕笑了笑,转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等魏芳的案子破了,我再告诉你吧。”
贺定然瞪起眼睛,却又无从反驳:“……行。一言为定。”
公大一日游结束,二组又回归工作。
与此同时,在家中等待审判的汪儒,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。
“抄袭之人,罪有应得。”
汪儒近日精神状态极差,看到短信皱了皱眉,立刻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。
估计又是哪个眼红的同行,趁机会落井下石来了。
他服下药,踢掉拖鞋,昏昏沉沉地在沙发上躺下。
汪儒不知道的是,同样的短信,也发到了市局档案袋里蔡英兰的手机上。
蔡英兰的老式手机响了一声,正在整理死者遗物的警员瞥了一眼,还是决定掏出来看看。
“抄袭之人,罪有应得。”
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警员皱了皱眉,拿着那部老人机去找贺队。
贺定然看着那一串虚拟号码,神情立刻变得警惕起来。他拿着手机找到付一平:“查这个号码。”
“还有,把她手机里删除的短信也一并恢复出来。”
他们查过蔡英兰的手机。老人平时除了打打电话,几乎不怎么使用,之前通讯记录和短信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。
然而,今天收到的新短信打破了平静。
付一平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,很快从手机数据里恢复出一条已删除的短信。
他盯着屏幕愣了一下,随即把内容调出来给众人看。
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,却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——
“你儿子抄袭别人的作品,给我十万现金,否则我就曝光。”
这条短信是在蔡英兰死亡前一个星期发送的。同样是匿名短信。
付一平追踪了号码的IP,显示的是海外某国——和之前给沈国华、毛玲娜、潘超发信息的号码一样:难以追踪、不停变动的海外IP。而且这些虚拟号码全是一次性的,用完就失效了。
“难道,”付一平难以置信地问,“蔡英兰的案子,和魏芳有关?”
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。
怎么可能?
汪儒已经认罪了,是他发病时失手导致蔡英兰死亡。
那为什么会有这条敲诈短信?
“立刻把汪儒喊过来。”贺定然沉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