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来云州,是为了参加拍卖会。
时浔一行人有裴放、连城月、段许还有薛九。
带上裴放自然要带连城月,都是师弟,总不好厚此薄彼,都带来见见市面也好。
段许是炼制了一些丹药,想放在拍卖会上拍卖。
至于薛九,纯粹是赶车的,这个世界筑基之后才能御剑飞行,他一个人御剑也带不了那么多人。
坐飞舟倒是可以,但是飞舟一启动就要花费大量灵石作为动力,为了接下来的目的,节省起见,还是坐马车出行比较好一点,反正云州城也不算太远,坐马车一天就能到。
赶了一天的路,风尘仆仆,到云州城时天色已晚,一行人找了间客栈歇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时浔就起了,坐在床上运行了一遍心法,未得寸进。
看来先天不足之症不解决,只能止步金丹期这不是虚的。
金丹,一个不上不下的修为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时浔下了床,洗漱过后,来到楼下用饭。
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裴放下来。
出什么事了吗?
时浔带着担忧之色来到楼上,敲了敲裴放的房门,无人应答。
时浔直接破门而入,看到还躺在床上的裴放松了口气。
人还在就好,他平常也不是睡懒觉的人啊,怎么现在还没起?
时浔走到床边,只见裴放眉头紧皱,睡得很不安稳。
魇住了?
时浔轻轻推了推他:“师弟?裴师弟?”
下一刻,裴放双眼猛然睁开,突然暴起掐住时浔的脖子,把人往床上掼。
时浔一时不防被他压在了身下,脸色通红地咳了两声。
这小兔崽子,劲儿怎么这么大?!
时浔掰他的手,裴放看清身下人之后,松开了钳制。
那如玉般细腻的肌肤,触感却还在,裴放下意识搓了搓手。
时浔爬了起来:“咳咳,师弟,你做噩梦了?”
裴放看着自己的手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梦见什么了?和师兄说说,也许师兄能为你排忧解难。”时浔缓了口气,十分贴心地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裴放不愿意说,时浔也没有追问,只是伸手掏了掏,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一寸多长的小型桃木剑,剑柄处穿了个孔,串了红绳。
“给,以后晚上睡觉放在枕头底下,就不会再做噩梦了!”
“平常也可以挂在脖子上,辟一些寻常邪气。”
裴放伸手接过,它上面没有灵力波动,只是寻常的桃木剑,是时浔闲极无聊时做的。
对付普通的噩梦也够了,除非是梦魔入侵的噩梦。
“多谢。”
【好感度+2000。】
在男主脆弱的时候做暖心大哥哥果然是有效的!
时浔压了压嘴角,拍了拍裴放的肩膀:“师兄弟之间,不必客气,洗漱一下,下楼吃饭吧,都在等你呢。”
裴放点了点头。
刚才那一阵动作,时浔的头发有些散乱了,他重新整理了一下下楼,连城月问他:“大师兄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