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安酒都醒了一半,惊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突然起的大火,藏书阁都被烧掉一半了,弟子们正在救火。”来人急急忙忙禀报道。
时怀安的酒彻底醒了,连忙道:“浔儿,随我同去!”
赶到藏书阁时,藏书阁已经被烧毁了大半。
冲天的火光将三层阁楼吞噬,黑色的浓烟如同冲向天幕的巨蟒。
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,众弟子正在救火,老半天火势才被扑灭。
时怀安忧心忡忡,喃喃道: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浔安慰他:“没事的爹,不过是一些典籍,日后再搜罗重建藏书阁便好。”
“爹担心的不是典籍的事。”时怀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来回踱步,一甩袖:“你随我来。”
时怀安让弟子把废墟清理掉,露出底下的石砖,他运用了一些步法,嘴里默念着:“戴九履一,左三右七,二四为肩,六八为足。。。。。。"①
周围的空气并未传来任何波动,时怀安神情凝重道:“果然,这里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掉了?”
难不成藏书阁内有什么宝藏被偷了?
藏书阁又不是藏宝阁,把宝藏放在这里做什么?
时浔想着。
只见时怀安往一块凸起的石砖上一按。
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,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随之开启。
时怀安走了下去,示意时浔跟上,看着不像藏宝的地方。
父子二人来到地下,这是一所牢房,阴湿幽深、铜墙铁壁,可比原身用来折磨裴放的牢房严实多了。
可这时牢门却是打开的,门锁像被暴力破坏掉的,里面束缚手脚的锁链也是打开的,胡乱甩在了地上。
“果然!”时怀安重重叹了口气:“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时浔回忆了一下,原著并没有这段剧情,于是问时怀安:“这里关押的是谁?”
时怀安说:“爹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年纪尚小。这地牢关押的是一个老魔,魔教的前教主韩先。”
“当年仙魔大战,他屠戮了大半个修真界,诸位前辈们耗尽心力才把他抓住,又设了重重结界把他关押在此地,没想到如今竟被他跑了!”时怀安一脸惋惜。
“浔儿,近期可察觉到门派内有何异常?”
时浔把在后山遇到红衣人的事和时怀安说了。
时怀安又叹了口气:“果然,应该就是那人搞的鬼,把这老魔救走了。可这重重禁制的解法极为机密,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“爹怀疑,是仙道盟出了叛徒!必须好好调查一番。”时怀安思索着,脑海中闪过好几张脸。
“好在那老魔根骨已废,料想近期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。”时怀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时浔看着焦灼中的时怀安,问:“爹可知那红衣人是什么身份?”
时怀安摇摇头。
“看来宗门要加强戒备了,不能让歹人来去自如。”
时怀安离开去重新整顿门派、加强结界了。
他还叠了纸鹤传递消息,通知各大名门正派搜寻老魔的下落、严查叛徒。
时浔在废墟里走了走,还有硕果仅存的一些书,他拾起来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发现是几本凡间武学,正好派得上用场,于是他收进了储物戒里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这时又有弟子匆匆来报:“不好了!青阳峰和清灵峰的人打起来了!”
清灵峰便是宋灵儿父女俩所在的山头,峰主是长老宋岑。
怎么刚放回去就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