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麓柚见状,不由摇头轻笑。
以前还以为只有许同学这样,看来都差不多——嗯不过他是幼稚的最可爱的那个。
季青浅的眼珠轻轻一转,她倒是没跟白老师一样发表见解。
而是端起酒杯,对苇一新说:
“唱的的確很好听,来,乾杯。”
苇一新啊的惊喜了声:“我就说阿季你的品味不俗,乾杯乾杯。”
季青浅跟苇一新碰了个。
季青浅仰头一饮,苇一新嘴唇轻抿。
季青浅怒目圆睁:“——我都喝完了,你怎么不喝完?”
苇一新:??
不是阿季,你的马提尼就剩了点杯底那点渣,我杯里还剩这么多…你跟我说喝完!?
但季女侠管你这管你那儿的?
“你养鱼呢!?”季青浅说。
“养鱼呢?”陆以北说。
“鱼呢??”许澈说。
苇一新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,他是没想到,在大学毕业了好几年后,他居然还会说出来这句话!
“白老师!你看他们——”
白麓柚抬手,放在眼前,挡住自己的视线。
对不起,白老师看不见。
女侠计破苇一新,苇哥魂断小吧檯。
之后,许澈一把搂住陆以北的肩膀,让他转过来,两人背对著季青浅与白麓柚。
“我看这样不行。”许澈说。
陆以北当然知道许澈在说什么:“事先说明,我唱不过他,就算上台也不会唱的比他好。”
“我也唱不过。”
许澈说:“但我有下下下计。”
“喔?你也有计?还是无上之计,说来听听,计从何来。”陆以北说。
对於许澈的脑子,他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“我们不用唱的比苇哥好。只要让你在阿季面前展现一把就够了。”许澈说。
陆以北看看身后的季青浅:“…不是我们这都老夫老妻了…你想在白老师…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”许澈说。
“…行行行,我想展示我想展示。”陆以北催:“快讲!”
“五月天跟周杰伦基本不形成竞爭关係。”许澈眯著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