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嘿嘿。”夏梨说。
“想吃点什么?”李斯又问。
夏梨將菜单一合,笑嘻嘻:“炒饭!”
“…不是,梨子哥,哪有人到酒馆里来点炒饭的。”
苇一新对这位小老板娘也挺无奈的,这菜单上也没有啊!
夏梨看了眼李斯。
李斯温声笑了下:“行,我去给你做…你待在这儿?”
夏梨顺滑的从高脚凳上滑了下去:“我跟你一块儿去,誒,狐狸狸…”
她像是想对李斯说些什么事儿,自然而来的就喊了这个称呼。
但刚叫出声,就下意识的咬了咬舌头。
许澈曾经对白麓柚讲过,李老板就是一只狡诈又精明的狐狸。
而“狐狸”的这个称呼就来自於他的夫人夏梨。
从前喊的是“亖狐狸”,但谈了恋爱后,就变成了甜腻腻的“狐狸狸”…到如今也没改过。
夏梨被称之为“梨子哥”是因为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儿。
却唯独对当眾秀恩爱这事儿感到无比害臊,即便婚了亦是如此,所以“狐狸狸”也就在私下里喊喊,偶尔脱口而出,总会脸红耳赤。
就跟现在一样。
——大概是被季青浅揪起来的缘故,她的脑袋还不太清醒,就把在家里的称呼带到了外边儿。
越害羞越捉弄,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“阿北北~”季青浅带头开团。
“青浅浅~~”陆以北喊得也腻腻的。
“小柚柚~”许澈跟了一发。
“…”
白麓柚银牙轻咬,却不动如山。
这这这这怎么喊得出口啊,当著这么多人呢!
“……阿。”汤栗刚想开口。
陈博文这次熟练多了,立刻把烧鸟串儿递了过来:
“喝多了就少喝点,多吃。”
“啊!”汤栗嗷呜一口,直接咬住陈博文手里的烧鸟串儿。
“…你自己拿著。”陈博文嫌弃。
汤栗举起双手,左手一串鸡心,右手一串鸡皮。
陈博文:…
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