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不准吃了。”
“蛮有趣的啊,不是吗?”
眼泪从汤栗的眼眶里划出来,她哎呦哎呦的狂笑,陈博文拉了下她的胳膊,才让她没有再度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哪儿有趣了,你不知道吧?食用过量的芥末——”
陈博文打算教育一下这个伤员。
但小伤员吐吐舌头,堵住了耳朵:“不听不听,老陈念经——”
陈博文无奈。
还说不有趣呢。
嘴角的笑都要溢出来了。
而且,话说,你们俩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在这儿呢?
宋瓷托著腮帮子,余光瞥过这两个吵闹的年轻人——真是嘰嘰喳喳嘰嘰喳喳。
对比之下,就连许澈都是安静的美男子了…
但有时候,被遗忘,未免是一件坏事。
汤栗忽然朝宋瓷指了指。
陈博文转眼看她,汤栗朝陈博文摊开手,陈博文拿了颗青豆给她。
汤栗嘿嘿的笑著:“宋医生——我们都吃了,你不吃…是不是不太好呀。”
宋瓷眉心微微一皱,对汤栗勾了勾手指,后者乖乖將青豆上交。
宋瓷塞入自己豆沙色的嘴唇中,细细咀嚼。
淡漠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,直到咽下,她才冷冷开口:
“你们一定不知道吧,不同人对芥末的抗性也是不同的。”
汤栗:…
没见到自己期待一幕的汤栗无趣的撇撇嘴,扭头对陈博文说:“真没意思啊,老陈。”
陈博文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。
却在心里跟了一句,的確,真没意思。
可冒出这句话时,陈博文却有些奇怪。
如果是原来的他,不该是钦佩宋医生吗?这么有逼格…
……咦?
…
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欢喜是谁自不用多说。
忧的是何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