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才刚进门的徐久久,就是以躡手躡脚,又想退出门去的姿態看著他们…
徐久久跟方圆一起用完晚餐后,將她送去了地铁站。
昨夜,方圆就是在这里过的夜,圆神还是头一次在朋友家…而且是这么宽敞的房子里过夜,两个小姑娘一起聊八卦,谈心事,说的不亦乐乎。
直到现在,徐久久还是心情大好,撅著的小嘴吹著口哨儿。
只是当进门的一瞬间,瞧见餐厅的这三人组在一块儿吃饭时,她就不乐了。
第一个想法是,吾命休矣!
第二个想法是,暂避锋芒!
但,还没来得及暂避成功,就被发现了行踪。
“……你、你们回来啦。”
对视之下,徐久久尬尬的挠了挠后脑,哈哈一笑:“陈阿姨你也在哈,吃著喝著,吃著喝著啊,別客气…我、我先回房了,还写作业呢。”
徐久久一个功课遁。
可陈言悦朝她招招手:“久久过来,好久没见了,让阿姨瞅瞅你。”
“……”
徐久久纵使一千个不乐意,但还是得朝著她陈阿姨走去。
其实徐久久该喊陈言悦伯母,可这样叫的有点老,陈言悦不喜欢,所以一直喊阿姨。
才靠近一点儿呢。
陈言悦一个“过来吧你”,一把擒住,然后两个拳头弹出食指关节,狠狠的钻著她的脑袋:
“亖丫头还敢隱瞒军情了是吧?你哥跟你嫂子在十月初就谈上恋爱了,而且还是跟你去淳县那会儿,你个亖丫头是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啊——”
徐久久痛的连连討饶:“不、不是的阿姨,是、是阿澈哥哥不让我说的…我冤枉,我无罪…!”
说完,她脑袋上的头疼果然轻了不少。
陈言悦一个抬眸,看向徐久久那个阿澈哥哥,后者正托腮,老神在在的神態。
然后,徐久久就更痛了!
“向著你阿澈哥哥不向著你陈阿姨是吧!?陈阿姨平常对你不好吗!难道你阿澈哥哥对你更好吗!”陈言悦继续钻。
“我、我可以解释、我可以解释!”徐久久赶紧说,痛的小脸皱的像是生吃了颗酸梅。
陈言悦鬆开,一把扳正她的肩膀:
“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。”
徐久久才思敏捷,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,只能先打拖延战:
“那、那当然是陈阿姨你对久久更好的…”
“那你还向著你哥嘛!”
“那、那不是因为…”
徐久久忽然灵光一闪:“对、对,就是陈阿姨你对我好,阿澈哥哥对我坏,所以我才不敢说呀…那本来就对我不好,要是我说了,不就更差了吗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陈阿姨——”
陈言悦想了下,啪一下拍打了徐久久的小屁股:
“算你过关!”
“嘻嘻。”
徐久久笑了笑,又小声说:“罪魁祸首都是我哥!嫂子其实很早就想见你了…你骂他。”
一听这话,陈言悦就懂了。
要不是有这小丫头在,她儿子跟她儿媳就算能在一起,也恐怕没那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