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我所料。”
“…要去医院吗?”徐久久问。
她就一刚上高中的丫头,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。
“当你哥是娇滴滴的大少爷呢,我找找药,磕一点,睡一觉就没事儿了。”许澈提溜著测温枪在客厅转悠。
但老实讲,他不记得家里还有没有感冒药…
“我那边有三九感冒灵。”徐久久说。是她妈妈在出门前特意给她带上的。
“哟你姐妹啊?”
许澈说,说完自个儿都乐的笑出声:“哈哈咳、咳咳…咳咳咳……”
徐二久无语:“你少玩两个梗死不了的。”
她指使著她哥去屋里穿衣服。
她从屋內拿著感冒灵冲剂出来时,后者已经穿上睡袍,正垂头坐在客厅,神態有些昏沉。
徐久久看说明书:
“…说要饱肚里吃,你没吃早饭吧?”
別说吃早饭了,他们家压根就没早饭,她每天早饭都是去学校的路上买的。
“昨天的麦当劳还有剩点,我吃那个。”
许澈说著,又用指尖掐了掐嗓子,咳咳咳了几声。
看他难受,徐久久有些惻隱:
“要不还是去医院吧?我跟嫂子说一声,我请个假陪你去…”
毕竟嫂子是老师,而且还是主课老师,请假很困难。
“请个屁。”
许澈淡淡:“你哥我一个人在阿美莉卡过那么多年,知道怎么照顾自个儿,你管好自己就成。”
徐久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喔了声。
许澈拿起昨天剩的半个汉堡,咬了口,梆硬,但还是隨意噎下去。他有丰富的吃隔夜食的经歷。
“那你先去躺著吧,我给你烧点热水。”徐久久朝厨房走去。
许澈坐著时,的確是感觉到身子又酸又累,便缓步朝房间走去。
他又看了眼被嚼了几口的汉堡,发自內心的讚赏——真你妈的难吃啊。
不过也算是吃过东西,接下去吃药不成问题…
他將汉堡隨意一放,又提高音量,用沙哑的嗓音提醒徐久久:
“煮熟一点哈!”
徐久久:…
她欲言又止、止言又欲,终於还是没忍住:
“水这玩意儿我要怎么煮才煮不熟啊!!”
未免也太小看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