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朧。
秦景言光著身子,满眼火热地一把將林月嬋抱在怀里,轻轻咬著她的耳坠。
“嬋儿姐。”
“恩……”
一声嚶嚀。
林月嬋只觉著浑身发软,面颊烫得厉害。
二人上次亲热已经是两三个月前,在皇都的每一天,林月嬋无时无刻不想著秦景言,她已经习惯了秦景言的味道,最初甚至失眠了好一阵。
此刻恨不得把自己融入秦景言的怀里再也不用分开,但想到隔壁还住著的宋言兮和叶惊鸿等人,她又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。
在杀了云海剑宗眾人之后,也为了庆祝秦景言顺利出关,今晚早些时候在秦家摆了满满一桌,鶯鶯燕燕,唯有秦景言一个男子。
待夜色渐深时,其他人都很自觉地回了自己房中,她们都清楚,今晚的秦景言谁也抢不走,只能是林月嬋的。
“嬋儿姐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花心了。”
秦景言一手握著那对柔软,眼神之中满是宠溺之色。
林月嬋撅著嘴轻哼了一声,似乎有几分吃醋的样子,不过隨即就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,道。
“只要景言你喜欢,我都不会介意的。”
恩,这就很大妇之风!
其实林月嬋心里多少是有些怪怪的,她去皇都时,还只有叶惊鸿和萧红翎,就连陈凰儿都还只是存在於流言之中。
可现在呢。
叶惊鸿,陈凰儿,还有那位宋言兮姑娘,而且就连花云曦姐姐似乎也和景言他关係匪浅了。
更別说还有去了南域的萧红翎,以及和她一起过来的姜灵月。
这还不够。
还有那位冷若冰霜的清漪真人,今晚其实也来了秦家,不过在酒宴之后就独自一人回了青苍武院。
至於祝楠梔和萧玉树,那可是两位堂堂元婴真君,林月嬋是半点不敢瞎猜的,不过若是景言若是真能將这二人也收入房中,林月嬋非但不会生气,反而会格外高兴。
反正她相信一点,秦景言心里永远有她的位置。
这就够了。
將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压下,林月嬋主动的坐了上来,轻咬著下唇,嫵媚的脸颊上划过一道迷离渴望之色。
“景言,我的修为卡在凝真七重,你要帮我。”
这就……
別有一番韵味!
想起二人还在平江城时,林月嬋对秦景言说的也是你要帮我。
现在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