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或许三滴还没吃饱。”
每一滴血落上去,都被吸得乾乾净净。
但那把枪,就跟死了心一样,一动不动。
……
“主人,十滴也不够,再试试?”
江时看著自己那根被咬得稀烂的手指,脸都黑了。
“够了,小艾,你一个劲给我套娃,是不是想看我放血放死?”
小艾捂著笑,“或许,第11点就成了。”
“11滴?”江时翻了个白眼,“我看100滴都不够。”
他甩了甩手指,懒得再试了。
“看来,这枪不適合我。”
闻言,小艾拋出质问:“可是,主人,为什么你的血有效呢?”
江时一愣,
是啊。
为什么有效?
血被吸收了,说明这枪確实认他的血。
但认了之后又不让他用,这是什么道理?
想著,江时转头看向旁边一直眼巴巴看著的我的刀盾。
忽然开口:“你试试。”
我的刀盾愣了一下,指著自己狗脸:“我?”
“对,你。”
我的刀盾不该不听,用刀划破自己的狗爪。
一滴狗血滴在枪上。
那血顺著枪身滑落,滴在地上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別说吸收了,连沾都没沾上。
我的刀盾挠挠头,狗脸上满是困惑,看著江时。
“这……”江时眼睛眯起来。
“这还,挑起来了?”
这枪,认他的血,不认狗的血。
可认了之后又不让他用。
什么意思?
嫌弃他太弱?
明不明白,江时嘴角直接就將枪收进空间里。
“行,你牛,我还就不用你了,积灰去吧。”
小艾在旁边偷笑。
江时瞪了她一眼,懒得理她,看向密室里其他东西。
既然枪用不了,那就看看別的。
隨即,江时在那堆东西里翻找起来。
很快,两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