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看著疯长的红薯藤,一开始郭晚星確实发自內心的很激动,可想著想著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想著一瓶药剂就能代替自己的天赋,一种无用感袭来,害怕以后会成为江时的累赘,而被嫌弃……
虽然知道江时大概率不会嫌弃,可她就是忍不住往这方面去想。
“表情都写在了脸上了,你跟我扯没什么?”
江时不让她糊弄过去,伸手握住她的胳膊。
“看著我,有什么就说出来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。”
眸子里复杂的情绪翻涌著——有迷茫,有挣扎,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自嘲。
郭晚星抬眼看他,她开口,声音乾涩,带著自嘲。
“江时,你帮不了我。”
“都没说,怎么知道帮不了?”江时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累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探她额头。
郭晚星偏头躲开,攥紧衣角。
“不是累,是……”
“是我的天赋,连一瓶药剂都不如!”
她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努力从嘴里挤出来:
“你看,我拼尽全力,不见多好。可这药剂,几滴下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很没用。”
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没用的我,你,你以后肯定会嫌弃的……”
她不是怀疑江时,也相信他。
可郭晚星怕的是以后。
在这个残酷的、需要不断变强才能生存的世界里,如果停滯不前,如果提供的价值。
再好的感情,会不会也被慢慢磨蚀?
她不知道,她也不想成为谁的累赘。
她喜欢他,所以更想站在他身边,而不是身后。。。。
想著,郭晚星的双手握成了拳,身体都有些发抖。
江时愣了一瞬。
完全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钻牛角尖,在他眼里,郭晚星的天赋独一无二,怎么可能跟一瓶药剂相提並论?
“咋会?”
江时脱口而出,有些哭笑不得。
伸手,將她紧握的拳头,拉起。
“你瞎想什么呢?药剂是死的,你是活的,这能比吗?”
“不,你会。”
“现在不会,不代表以后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