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柳思琴可以进去,我却不能?
仅仅是因为之前的过节?不,柳思琴是医生要是江时侵犯了王小小,再好隱藏也躲不过顶尖医生的眼神。
放她进去无异於把自己往火坑跳,江时不会这么傻,只能说他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可没发生又不让自己看,昨晚误会都解开了,不应该对我抱有杀意,也就是说药效却是发作了,但是他靠自己硬扛过去,或者有解药。
那今天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倒也说得通。。。。。
越想,越觉得很对,
“失策了啊!”
张若语心中嘆气。
看来这次是真的得罪了江时,以后不能和他有过多的来往,不然小命不保。。。。
她不傻,相反,在压力下,她很快做出了正確判断。
不再继续纠缠江时,放手,淡化矛盾。。。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有些错误,一旦犯下,就没有过去的说法。
下药之事,放手?已经晚了。。。。。。
柳思琴进入舱室,径直走向臥室。
先看了看床头的灵欲水母,然后仔细检查王小小的状况。
小姑娘睡得比之前安稳了许多,呼吸均匀,脸上已没有痛苦神色。
“恢復得不错。”
柳思琴低声对跟进来的江时说,伸出手,掌心泛起光晕,覆盖在王小小的额头上。
持续约几分钟才缓缓消散。
“我已经儘量用天赋调理了,没想到她底子这么好,很快就能醒过来。”
柳思琴收回手,对江时嘱咐道,“你好好照顾她,醒来后给她吃些食物,別急著活动。”
“柳姐,我会的。”
江时点头,语气缓和了许多。
他对柳思琴本人没有恶感,相反,看到她救治白雨冰和小小的样子,心中还有些敬意。
这是个尽责的医生。
两人走到外舱段,柳思琴在门口停下脚步,犹豫了一下,转身看向江时:
“江时,我说一句题外话,可以吗?”
江时点头:“柳姐,你说。”
柳思琴斟酌著用词:“江时,大家现在同在一条船上,是一个团队。我知道若语之前的行为让你很不舒服。”
“但一开始大家互不熟悉,有戒备心很正常,尤其是你作为这里唯一异性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感觉说过了,观察著江时的表情,继续开口:
“若语她也向你道过歉了,我的意思是,有些事,不妨稍微放宽心,各退一步。这样她好,你好,大家相处起来也轻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