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言。”沈冬欢平静地叫了他一声。贺言立马安静下来。沈冬欢认真的开口道:“贺言,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,她叫苏烟,身边带了一个孩子,那孩子长得很像谢家二少爷,五年前苏烟在国外,现在回国了,我想要她的全部资料,越快越好。”贺言记在心里,“行,我帮你查,最迟明天下午给你。”沈冬欢感激道:“贺言,谢谢你。”贺言咳嗽两声,“冬欢,三年没联系,你这么说就见外了,如果你真要感谢,三天后我回来的时候,你记得来接我。”沈冬欢淡淡一笑道:“没问题。”挂了电话后,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神情莫名。深夜时分,谢家老宅。客厅里的灯光刺眼,映照着每一个人的脸。宋茹坐在主位上,姿态优雅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地喝着。傅灵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挺着肚子,目光在苏烟和那孩子之间来回打量。苏烟抱着孩子坐在侧面的沙发上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。那孩子靠在她怀里,脸色发红,呼吸有些急促,小手紧紧抓着苏烟的衣服,时不时咳嗽两声,看起来病恹恹的,可怜极了。管家站在门口,不时往外张望。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。管家连忙迎出去,片刻后,谢殊大步走进来。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,神色冷淡,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苏烟身上。苏烟一看到他,立刻抱着孩子站起来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“谢殊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你看看孩子,他病了,烧了好几天了,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,所以才没办法找过来,你不会怪我吧?”谢殊没动,只是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苏烟心尖一抖,摸不准谢殊的态度和意思。她咬着下唇,偷偷伸手掐了下孩子的手臂。孩子疼得立马醒过来,脸上挂起眼泪来。他抓着苏烟的衣服,在她怀里使劲哭。“妈妈,妈妈,疼……”苏烟搂紧他,哭着说:“宝宝别哭,爸爸在这里,爸爸来看你了,不疼不疼啊。”那个孩子怯生生地抬头看向谢殊,朝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。“爸爸。”谢殊的眼神冷得像冰。“苏烟,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?这个孩子不是我的,你就算把他带来这里,让他叫我爸爸,也改变不了这个孩子跟我没关系的事实。”苏烟愣住,脸上的眼泪还挂着,整个人僵在那里。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苏烟猛地转头,抱着孩子跪在宋茹面前,抓住宋茹的手,哭得撕心裂肺。“谢夫人,求求您,给我们娘俩一条活路吧!谢殊不肯认这个孩子,可这孩子是谢家的骨肉啊,您不能不管啊!求您帮帮我们!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浑身都在抖。“我一个人带着孩子,实在是活不下去了,您要是也不管我们,那我明天就去找栋高楼,带着孩子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”宋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她低头看着苏烟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但很快被温柔掩盖。她放下茶杯,伸手扶住苏烟的手臂,声音轻柔。“快起来,地上凉,别跪着,只要这个孩子真的是谢家的种,我肯定不会不管。”苏烟被她扶起来,还是不停地哭,余光一直瞟着谢殊的方向。“谢谢夫人。”宋茹拍拍她的手,语气温和又笃定。“我已经让人去请医生了,马上就到,等医生来了,做个亲子鉴定,如果这孩子真是谢家的骨肉,你放心,谢家一定会负责任。”她顿了顿,故意看了一眼谢殊。“就算谢殊不认,我们谢家也会认,绝不会让谢家的血脉流落在外。”苏烟抽泣着点头,抱着孩子坐回沙发上。那孩子烧得迷迷糊糊,靠在她怀里,小脸通红,呼吸又急又浅,看起来着实可怜。谢殊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宋茹看了他一眼,语气变重,带着浓浓的不悦,道:“谢殊,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,先坐下吧。”谢殊没说话,在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。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苏烟偶尔的抽泣声和那孩子沉重的呼吸声。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傅灵坐在沙发上,手放在肚子上,目光一直盯着那孩子的脸。这张脸,真像谢殊啊!可这谢殊怎么那么肯定这个孩子不是他的?傅灵偷偷拿出手机,给谢余鸣发去消息。【余鸣,你今晚有空回来吗?家里出事了。】谢余鸣那边回得很慢。慢得傅灵都以为谢余鸣不会再回她消息,才收到一条消息。【出什么事?】简单又冷漠的四个字。傅灵捏紧手机,压下所有的情绪,敲了行字。【有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来老宅,说那孩子是谢殊的,而且我看那孩子长得真的非常像谢殊,大概率就是谢殊在外面的私生子。】收到这条消息的谢余鸣,坐在黑暗的书房中,手机屏幕反过来的光,照亮他的整张脸。他眯起那双阴森的黑眸,盯着屏幕上的字,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。“我那个废物弟弟竟然在外面有个私生子,如果这事让冬欢知道,冬欢肯定会不要谢殊,那我不就有机会了?”谢余鸣收起手机,抓起椅子上的外套,随意挂在手臂上,从书房走出去。楼下的保姆听到动静,仰头看去,就看到谢余鸣快步从楼上下来,心情格外的好。“大少爷,这么晚了,你还要去哪?”谢余鸣嘴角挂着止不住的笑容,“回老宅。”他似乎想到什么,指了下楼上的主卧。“明天把主卧重新打扫一遍,还有那些物件摆放都按照冬欢最:()前夫骗我假结婚,我转身嫁小叔